的”
“来,我们喝一碗”
“是,是”那司务此刻已经喜极而泣,和李长安喝了一碗酒之后,再次抬起头看向天空。
激动喜悦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没人会在这时候笑他。
李长安的酒碗刚放下,院子又有人亢奋地站起身,“是我,那是我的名字”
“你们快看”
天空中的光雨洋洋洒洒,这样的场景,让人忍不住热泪盈眶。
李长安想阻止此人行礼,但那人还是恭恭敬敬行上一礼,然后和李长安喝了一碗。
院子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他们的功劳,在南巡镇抚司中极大。
有的甚至已经排在了参议后面,就算是参议都比不上他们。
这样的殊荣又怎么不让人开怀
每个人的名字出现时,后面都会缀上职务。
一眼便能看清楚。
李长安身边已经站满了人。
大家伙儿已经坐不住了,全都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
时间一点点过去,众人内心的热情越发高涨。
终于,
冉伯平的名字出现,他的功绩超过了一半参议。
而他,才仅仅只是司务。
而且从冉伯平开始,光晕从两圈增长到了三圈。
天空中的光雨也开始向大雨转变。
每一吸口气,都能感受到身体的每一寸血肉在欢呼,在雀跃。
这是对他们的馈赠。
经历过这一次洗礼,就算是最普通的百姓,也能消除身体中的疾病暗疾,身强体壮。
冉伯平激动地快走几步,来到李长安跟前,要不是李长安眼疾手快拦住,差点就要跪下。
李长安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给他倒了一碗酒。
二人一饮而尽。
过了一会儿,薛世清也被众人喊了出来。
他的名字照耀当空,散发出的光雨浓郁如云。
虽然也是三圈光晕,但光雨明显又变大了一些。
紧接着便是宋思仁、曾世才,还有封不疑。
他们四人出现的时候,参议也只剩一两位了。
可以说已经到了南巡镇抚司,最顶端的层次。
四人也都齐齐朝李长安重重行了一礼,腰几乎弯到了地上。
天地间的光雨,似乎变成了雪,洋洋洒洒,宛若实质。
天空中的名讳,几乎要把太阳的光芒都要夺走了。
饶是平时最大大咧咧的封不疑,此时也哭的像个孩子。
几个人抱在一起,失声痛哭。
在京城,谁吃过这样的苦
可是这近两年,什么样的苦没吃过
和百姓一起啃窝头,一起下地劳作,每天跑上百里。
这样的日子,想都不敢想。
而现在,终于有了回报。
这一次回家,他们也终于不负列祖列宗的期望,可以昂着头进祠堂,告慰先祖了。
即便是最严苛的家长,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应该就快要到大人了吧”
“你说的跟废话一样,参议没两个了,大人肯定是参议第一。”
“参议第一我感觉很可能会超过一两个镇抚使。”
“就是,大人的功绩谁能抹去我敢说最起码能超过一半镇抚使。”
“封兄,你就算想讨好大人,也不要这么说吧”
“去去去,我这是真心实意。”
众人喜悦过后,也在讨论李长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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