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歆羽听着，低头迷惘的看着他，直呼他的名字，“顾淮安，我现在已经没法分辨出，你哪句话，是真是假。”
“眼前的你，是一个连自己生死都可以利用的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说完，她撇过眼，眼角溢出了泪。
她痛着，好像被人狠狠地打了几拳，疼痛已然侵入了全身的骨髓。
她一次次的见到顾淮安，就一次次更加清楚认识到，她和他早已渐行渐远。
像是命中注定。
他们如今仅存的那点感情，也都在被，这些个利益算计给渐渐蚕食。
“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立场要求你相信我。”
顾淮安嗓音低沉地说，声音涩得厉害，深深地凝视着她，“歆羽，我不想提自己解释，也许等过些时日，你就清楚了。”
等他死去，把他想要给她的东西，都给了她。
她就该明白了。
眼下，他坚持自己该坚持的。
已经忍了这么多的日子，也不差往后了。
“你”
见他如此，像是不愿跟她多说的样子，白歆羽的眸子深了深。
她抿紧唇，又松开，再抿唇，好半天，她也只能问出一句，“这次你的病危，都是假的，那上次呢。”
上一次
她被赵瑜关在屋子里，赵瑜就隔着门板，要骗顾淮安过来找她。
没想顾淮安在路上病危，没能赶到
后来，她脱离险情，因为担心他，特意搜索了顾淮安的新闻，发现他还一直活跃在商业版块。
她以为，这是他的好运。
曾经暗暗为他赶到庆幸。
可今天看来
哪有那么多的运气
也许是他自导自演。
毕竟
一模一样的剧情，在今天重复了。
顾淮安听完她的话，脸色一阵惨白。
他自然记得，那一次
有跟她见面的机会，他却因为心上这恼人的病，而错过了。
“上一次是真的，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顾淮安沉痛，下床来就要抓她的手。
白歆羽却退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的眸光，就落寞的看向，他失落的空手
这双手
她刚刚紧张的握过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就要失去他，惶恐的不可所措
而真相却是，这仅仅是顾淮安设的局罢了。
将她也连带着，设计在内。
她灰心又沮丧，唇角勾起一抹苦笑，“也许，我不该问你，你说出的答案，我没法让自己相信，我们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感，都没了。”
“一次又一次，带着谎言的你，已经快要消耗光，我对你的感情”
说完，她别撇过头去，躲开他直直看过来的眼神。
顾淮安的脸上，一阵黯然神伤。
他想说什么，当看到白歆羽冷淡的脸色，一下子变心痛得厉害，到最后，也没能说出一字半句来。
他有些颓力地，坐回到了原处，手抵着垂下的头，仿佛用光了浑身所有的力气。
室内，再一次陷入寂静。
白歆羽无力的，咬住了苦涩的唇角。
眸中掉下泪来，一直淌到嘴角，她快速抹去眼泪，脸上恢复了冷淡模样
“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会这么予取予求了”
“顾淮安，配合治疗吧”
说完，她便挺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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