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妮丝微微顿了一下,口中的话语微微卡了个壳。
“怎么了,安格妮丝”母亲问道。
“啊,妈妈,没什么,我只是刚刚想起了一些事情。”安格妮丝反应过来笑了笑,说道。
母亲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安格妮丝微微闭上了眼睛,在马车的微微的颠簸感中仔细思考起了刚刚魔药消化的原因。
有人将自己之前舞会上的表现讲述给他人了这个时间点,应该不是参与舞会成员对自己家人的讲述,他们应该还没有回到家。那么很有可能是舞会成员之间的相互交流,或者是杜兰特侯爵家成员的相互交流。
雷欧纳多杜兰特将安格妮丝和他之间的交流告知杜兰特侯爵是一件发生概率很大的事情,而自己和雷欧纳多交流的那些,被杜兰特侯爵觉得自己有点疯是很正常事情。
“1328年5月26日”
“今天在舞会尝试了许多种不同的扮演方式,通过他们的反馈,大致能够推断出一个规律与对方的世界观差异越大,得到反馈后所能够消化的魔药越多。”
“我与我今天一起跳舞的舞伴中,所获得的反馈最好的还是从雷欧纳多杜兰特那里,这是因为我故意流露出了我潜意识里并没有像这个世界的人一样对神明充满敬畏,甚至只是思维里稍对神明加以揣测就觉得自己在亵渎神灵,这无疑是我和这个世界的人世界观差别最大的地方。”
“这让我忍不住产生了一个猜测,将囚犯与疯子,甚至狼人结合起来,是否可以认为囚犯序列在逐渐与自己的族群远离。囚犯的扮演让这个序列的非凡者空间上亦或者可以说是处境上与其他人远离,疯子的扮演则出现精神上与其他人的差别,而到狼人阶段,这个序列的非凡者出现异种化,不再和人类是一个物种。”
“这是一个与人类群体的同一性逐渐减少的阶段。这个过程就像在逐渐减少着这个序列的非凡者对人类身份的认同感一样,完全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不过这也是这个世界所有非凡者途径的通性,就算不是异种途径,在晋升半神后也会具备一定的神话生物的特征,不再是完全的人类,只是异种序列体现得尤为明显罢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些又与心是身的囚犯,身是世界的囚犯又是如何产生的关联。”
“这样看起来,这个过程似乎与并没有存在着很深的关联。但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关联的话,玫瑰学派节制派与纵欲派的争斗又是如何产生的”
“类比于之前拿到推断,在这三个序列等级中同样是一个逐渐被释放,理智逐渐被侵蚀的过程。囚犯的被束缚被压抑,疯子开始尝试爆发,牺牲理智释放力量,而狼人则很容易被控制,但也同时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变得更加强大。”
“这样来看的话,囚犯序列的递进性很强,完全就是在逐渐接近一个被控制的非人的怪物,怪不得众多正神教会对这个序列充满了警惕。”
“但这其中有一个问题,为什么狼人时会充满杀戮与嗜血的即便是从生物的本能来看,杀戮也向来并不是一个生物,只是一种为了获得足够生存的营养的手段,一个生物最本能的应该是生存和繁殖。”
“杀戮与嗜血很多时候反而与生物的这种本能产生矛盾,这更像是为了将这个序列的非凡者彻底将人类不再当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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