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县令无端被杀,定要掀起轩然大波。
可如今保定城内,许多百姓莫名其妙患病,一病不起,闹得人心惶惶。
保定城外,还有数不清的难民,三餐不继,绝望叩门。
几乎所有人都自顾不暇,乱了套了。
徐飞出去转了一圈,没找到大夫,空手而归。
清颜知道如今最靠谱的大夫,莫过于“云机子”季云。
跟徐飞二人搀扶着虚弱的傅怀安。
回到了她下榻的客栈。
季云见清颜出去一圈回来,带回来两个男人
他深深地看了清颜一眼。
终究是没说什么。
还细细给两个人切脉“你们二人都得了瘟疫,好像吃药缓解了一二。”
徐飞立刻卖了清颜“多亏这位大姐及时相助”
季云看了清颜一眼,不咸不淡讽刺道“倒是会借花谢佛。”
清颜硬着头皮没接话。
好在季云不过是嘴上不饶人,赶忙递过熬好的药,让两个人灌下。
眉间却是愁云一片,忧心忡忡。
“怎么”清颜轻声问道。
“瘟疫传播之快,病患如此之多,若朝廷不派得利之人赈灾,死伤只会更多”
清颜本想说保定的这个蛀虫已经让自己解决了。
话到嘴边,又忽然想到,保定离京城如此之近,几乎是在南宫烨的眼皮子底下。
都能如此猖狂跋扈,可见霍闲惯会欺上瞒下,连她爹都瞒得好好的。
说不定朝廷压根不知道保定城的情况。
她心里也不由得发沉。
一轮新月划过精致的廊檐,向墙壁洒下朦胧的黄光,宫殿显得神秘而静谧。
暖光宫灯下,一明黄身影伏案批阅着奏折。
桌案上堆积的有些杂乱。
内阁票拟的章程有的还得打回。
雪灾灾民京城安置的倒是不错。
陈好先前庄子里备好的红薯,此时派上了用场。
红薯配着粥,灾民的温饱得以缓解一二。
就是不知京城之外,其他各地处置得可好
南宫烨不时地翻看着各地上来的奏折,报喜不报忧的居多。
他原本本是随意地翻看着,却不曾想,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奏本。
是保定临县,保亭县令上的奏折。
说是气温骤降,保亭的几处村落,恐染了疫症。
南宫烨立刻坐起了身,俗语有云,瘟气疫疠,千户灭门。
若是真有了瘟疫,民不聊生。
他立刻唤道“叫锦衣卫沈炼来”
陈桔躬身“陛下,沈炼这几日,没在京中,去了郊县”
南宫烨点头,这才想到前几日自己允了沈炼假。
“把副指挥使,温良叫来”南宫烨挥手,本想放下手中奏折。
轻飘飘的奏折,此时显得格外的沉重。
他再次打开,待看到“感染者或皮肤隆起赘肉,或咳嗽呕血,数刻立死”眉头皱起。
几乎是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銮舆图。
保亭,保定
离京城都不远,若他是清颜,此时极有可能在保定或者是保亭。
南宫烨的心,没来由地烦躁了起来。
“来人,唤姜太医过来”
陈桔立刻派人去传,他知道陛下如今愁的是什么,赶忙宽慰“陛下,许没这么严重呢。”
“娘娘吉人自有天相”
南宫烨脸上血色褪尽,数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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