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孤未提及无德之人是谁,难道在天使眼里,皇帝就是孤所说的无德之人”
刘濞瞧着天使变得无比苍白的脸色,继续逼问道“还是说,天使仗着使节在手就要给本王扣上罪名,喊打喊杀”
上一秒还呼天抢地的刘濞下一面便声色俱厉道“尔是代表陛下问话的还是来向本王问罪的。若是后者,大可请廷尉宗正压孤入京,何至于用小人之言辱我至此。”
“臣岂敢由离间之心,还望吴王海量,饶恕臣的失礼之处。”天使还未跪下告饶,中大夫应高便抢先说道“陛下,此人说话颠三倒四,毫无逻辑,实在不是天使之资,大汉之臣,倒像是茹毛饮血的氓隶之人。”
应高不知关中为何派来一个笨嘴拙舌的天使,但是对方既然已被自家大王倒打一耙,何不借此与关中彻底撕破脸,也好在吴国的环境恶化到遍地造反前转移矛盾,也好让犹豫不决的赵王与淮南王被迫上车。
毕竟吴王要是没了,淮南王便孤立无援,而赵齐两系距离被刘启搞死也只是时间问题。想必那时就算三人不想动手,也会被坐罪国除的恐惧裹挟得上了吴王的马车。
天使不知应高的小心思,而是觉得吴王的不成之心昭然若揭,而且其颠倒黑白的功夫着实厉害,居然敢在天子使节前以诸侯王的身份压迫天使,逼他承认莫须有的罪名。
怎么办,难道他要背上一个诽谤诸侯的罪名或是为了逃避酷刑而向刘濞卑躬屈膝,跪地求饶
脑子里一片混乱的天使挥开想要捉拿他的士卒,大着胆子道“臣是天使,有罪与否该由天子所定,还轮不到大王替陛下做主。”
吴国的士卒见天使挣开他们的手,于是看了眼脸色铁青刘濞,然后看向沉默不语的应高。
应高朝着士卒们点了点头,后者立刻将天使按倒在地,致使后者头冠掉落,下巴磕红,整个人如癫汉般披头散发的不成样子。
“吴王你抗拒问话,扣押天使,就不怕陛下怪罪,殃及子孙。”天使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士卒堵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上面的刘濞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道“殃及子孙哈哈殃及子孙。”
“孤的太子早就被那无耻小儿给害死了。”想起长子头破血流的尸身,刘濞便怒不可遏道“既为大宗所杀,又何必惺惺作态地送回吴国,要孤这无能阿父为其送终。”
刘濞的怒火直冲闹顶,险些致其昏死过去。恍惚间,他似乎忆起当年所受的种种屈辱,于是下来狠狠踹着动弹不得的天使,差点伤及按住天使的士卒。
“启小子,真小人,收下的群臣也都是些狼心狗肺之辈。”
“若是叔父还在”
“若是叔父还在”
想想自己年轻时何等风光,先是随刘邦镇压英布,又是以亲侄的身份坐镇吴国,替刘邦压制江东豪族。
而那时的先帝在干什么
呵
高祖记得先帝这个人吗
那时的先帝还在代国喝西北风呢高祖哪记得有这么个儿子,这么个
一无是处的老好人。
刘濞将天使踹得奄奄一息后喘了口气,让人压下这个小子,同时也让殿里得闲杂人等一一退下。
应高瞧着刘濞的神色不对,还想留下劝说几句,结果瞧着刘濞挥了挥空荡荡的袖子,声音沙哑道“下去吧让孤静静,让孤静静。”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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