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莫言时,一脸肃然的跪下道「草民,吕易,见过大人」
莫言看了他一
眼,吕易一改之前的模样,这次倒是十分的正经。
莫言看着他问道「你可知你令尊的所作所为」
吕易道「不知」
林菲粤起身上前问道「吕公子当真不知那,为何要跟踪令尊」
吕易没想到林菲粤会当众挑明,微微蹙眉,别过头去「草民不知姑娘在说什么」
莫言一拍案板「你再说一次」
这次,吕易没有再开口,算是默认了刚刚林菲粤说的。
吕怀义震惊不已,瞪大了眼睛看向吕易,质问道「你跟踪为父做什么。」
吕易冷笑一声「为什么难道你心里最清楚」
吕怀义一愣,随即怒不可歇道「你个不孝子为了那个贱女人,你居然这样跟你父亲我说话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吕怀义说着,就要起身来打吕易,却被一旁的衙役给按住了,不得动弹,瞠圆的双目,死死瞪着吕易。
「所以,这个你口中的贱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呢」
林菲粤看向吕怀义问道。
吕怀义脸色难看的别开头,不回答。
吕易嗤笑一声「怎么不敢说那我来帮你说」
「那个你口口声声喊着贱女人的女人,是你孩子的亲生母亲,是你白手起家的垫脚石,是你旧情人的拦路虎所以,你们才合伙把她给毒害了,这样就能光明正大的占有她的房子,铺子,良田」
「你住口住口」
吕怀义恼羞成怒的又想要站起来,却再次被人按住了。
吕易却好似魔怔了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直直的看着坐在首位上的莫言。
「莫大人,你不是奇怪那两个无赖谁杀的吗」
「我告诉你是我杀的是我」
「那两个畜生,死有余辜,当年他们不仅侮辱了我的母亲,事后还总拿这件事来嘲笑我,我不过是让他们死了而已,有什么错」
林菲粤微微蹙眉,她虽然想到那两人的死跟吕易有关,但是却没有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深的故事。
「你母亲她该死就是个贱女人,不守妇道,与人苟且」
吕怀义咬着牙,恨恨的冲吕易道。
父子二人这神色着实难看了些。
吕易哈哈大笑起来「她不守妇道她不守妇道的话,守着那诺达的家产嫁给你一个身无分文的穷书生」
吕怀义面色青绿,这点是他最不喜欢别人点破的事情,可今天,却被自己的亲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戳破。
「哼不过是觉得我好拿捏罢了」吕怀义依旧坚持己见。
吕易见冷哼一声,他也没想他的父亲会迷途知返,反正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吕家,就要绝后了
一这么想,吕易就格外的开心。
「知州大人也不用再查了,人是我杀的,直接把我就地正法吧」
这话,吕易是笑着说的。
吕怀义这时才惶恐起来,冲着莫言磕头道「大人,大人,吕易他是魔怔了,那两个人不是他杀的,不是他杀的。」
莫言看了看吕易,又看了看跪着的吕怀义道「那这人是谁杀的」
吕怀义被问住了,犹豫半响,忽然指向一旁默不吭声的,快要成为透明人的秦爷。
「是他人是他杀的,他说怕官府查到他这里来,所以,所以,他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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