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直注视着,注意着一举一动。
“蔡公公他说,他说,奴婢没有眼力劲儿,莽莽撞撞的。”小宫娥哭泣的说着。“奴婢说因为奴婢准备要为陛下和诸位大人们奉茶,茶罐里已经只剩茶叶的碎渣了,所以奴婢过来想向蔡公公取点茶叶。蔡公公说;明明昨日才看过还有很多茶叶,怎么一夜之间就没了呢是不是你私下偷拿了还是撒谎欺瞒本公公,打算把宫里的东西拿出去变卖掉”
“颠倒黑白反咬一口挺厉害啊”凤睿琦道。“父皇,该如何处置这个蔡振这边人证,物证都齐全了”
“蔡振,仗势欺人,偷运宫中物品,变卖药材和茶叶等贵重物品,朕很想知道是谁给你的权力,何人给你的胆量”
“陛下,陛下,老奴冤枉啊这实属子虚乌有的事。”蔡振见事情败露了,便急忙想把责任推给旁人。“一定是这个臭丫头自己私自变卖了这些东西,事情被发现了,便想陷害老奴;老奴实在冤枉啊”
“冤枉我怎么觉得不冤枉呢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更何况这儿还有你的亲笔签字画押的字据啊”夏梓曦从其中一个小黄门手里拿出那张典当字据,谨慎的又看了一眼字据上的名字和字据,在蔡振眼前摇了摇。“蔡公公,您要不看一下,这上面的,是不是您的名字啊是不是您的笔迹要不找人来认人或者拿你过往以来的笔迹比对一下”
“这老奴老奴”蔡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额头上全是汗。“没准是哪个觊觎老奴的位置,暗地里一直模仿老奴的字迹,这会儿就能派上用场了。”
“你真是强词夺理”
“父皇,儿臣有事禀明”一小黄门在凤睿琦耳边说了一些事情,转而凤睿琦双手抱拳成作揖的摸样,向官家禀报。
“何事”
“刚刚有属下来报,说在我们来之前,我们这位蔡公公对叶神医和夏二小姐,也就是父皇您刚刚封为县主的夏二小姐,出言不逊,甚至打算私自动用刑法,种种桩桩事件被揭露,还多方狡辩。父皇,对于这样一个仗势欺人,欺君之人并且盗窃宫中物品和钱财之人,应该严惩。一来给做此事之人一个教训,进了宫就要守规矩,这宫中乃至天下到底谁说了算二来;可以给那些心存此心却未做此事的人一些警告,提醒他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凤睿琦提出自己的想法道。
“陛下,太子殿下,臣女有一言想请教,可否应允”此时,夏梓曦开口说话。
“县主直说无妨”官家点头应允道。
“其实臣女也没什么疑惑想问的,因为太子殿下说的条条框框都十分清楚,而且尚有人证物证在手。臣女只是想问陛下打算如何处罚这位蔡公公”
“杖毙”这个残忍的词从我们的这位最高统治者的嘴里云淡风轻的说出来。
“杖毙”虽然知道会有很残酷的处罚,不过杖毙这样的处罚对于仅仅只是偷窃,贩卖宫中物件来说,这样的惩罚未免太过严重了点。“陛下,杖毙这样的处罚,会不会太过于严重了点”
“欺君,偷盗,贩卖,这些罪名,桩桩件件,哪一条罪名小了单凭欺君这一条,足以让他死伤数百回都不为过。杖毙,已经算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怎么夏县主是打算为这蔡振求情不成别忘了,就在刚刚这位蔡公公可曾对你和叶神医出言不逊,还打算对你们动用私刑呢,你应该没忘吧”凤睿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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