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容貌与邱公子七分相似。
不怒自威。
被他望着,便仿佛被虎豹窥探。
相比便是邱县尉。
而在他身旁,脸上打了绷布的邱公子,亦骑在马上。
此刻正恨恨盯着江南,那模样似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骨。
“便是你打伤了县尉公子”邱县尉身旁,一黑甲守卫冷声问道。
江南抬起眼皮,“县尉之子蛮横霸道,管教不严,江某小惩大诫罢了。”
“好胆量。”
邱县尉徐徐睁眼,居高临下,如看蝼蚁,“你算什么东西本官之子需要你小惩大诫”
“为父不管其子,天下管得”江南又道。
“不愧是读过几年书,倒是牙尖嘴利。”邱县尉声沉如水,
“但此地乃秀水,本官乃县尉,司掌治安捕盗之权。现在便以伤人之罪逮捕你,待到巡捕司后,谁是谁非,本官自会查明真相。”
闻言,众人心头一凝。
巡捕司,那可是县尉的地盘儿。
若是江南真去了。
到时还不是任人宰割
“江某若是不去呢”
“不去,便是拒捕”
邱县尉狞笑道,其间凶光蕴藏,一字一句道
“拒捕者生死不论”
众守军得令,以腿轻夹马腹,烈马嘶鸣,向前一步。
手中铁矛向前,亮黑的尖锋,直指江南
点点寒光,让人汗毛倒竖。
江南临危不乱,手中神通凝聚。
呼风
众人只感觉丝丝凉意略过。
紧随其后的,便是狂暴的风,突兀自江南身周而起,如燎原之火般疯狂卷出
狂风过境
数十骑黑甲守卫,在天地伟力面前,脆弱如土鸡瓦狗。
人仰马翻
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
掀飞黑甲守卫后,便又突兀消失。
“邱县尉,你当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一片狼藉中,江南负手而立。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物,往前方地上一扔。
玉石与青砖碰撞,发出清脆之音。
在场众人皆循声望去。
只见那是一令牌物件儿,通体银白温润,形如鲤首。
有人眼尖,一眼便看到那玉牌上的娟秀小字儿。
其正书“绣衣”,背书“外指”,通体云纹缠绕。
绣衣使
见此一幕之人,包括那些看热闹的江湖客,无不瞠目结舌。
当初还以为江南必死无疑。
没想到最后小丑竟是自己。
人家哪儿不是什么不懂屈伸。
人家压根儿就不需要屈伸
堂堂大夏绣衣使,即便外指,需要在你一个小小县尉面前,屈伸
简直笑掉大牙。
众人的心里变得微妙起来。
幸灾乐祸的目光接连地望向邱县尉。
绣衣怎么会是绣衣
只见方才还胜券在握,官威正胜的邱县尉狠厉之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恐惧,脸上如同失血般,煞白一片
身子如筛糠般颤抖起来。
外指绣衣。
他是绝不敢得罪的。
虽外指绣衣无实权,亦无官品。
但外指绣衣只能由直指绣衣提名。
这便是说一名外指绣衣,最少也和一名直指绣衣相熟。
且深得信赖
再一点,只要是绣衣。
无论直指外指,皆是同品阶战力超群之辈。
曾就有七品外指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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