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正香。
烛火“吡呲”一下,紫苏用小银剪拨亮了烛芯后小心翼翼退了下去。
“大爷。”
阿萦很轻地唤了一声裴元嗣,快步从内室走过来,手指抵在唇间“嘘”了一声,示意他安静些。
“女儿睡得正香呢。”
裴元嗣点了点头。
两人先悄声进去看了绥绥,而后走到净房里,关上门,阿萦摘去裴元嗣肩膀上一片抽颂哥儿时飞下来的鸡毛,明亮的杏眼中倒映出他绷紧的一张脸,“怎么了,五爷又惹大爷生气了”
她声音细细柔柔地,犹如一缕湿润的微风吹进人的心里,裴元嗣脸色缓和了些,大手很自然地搂过去,在她恢复纤细的腰肢上摩挲了两下。
“这孩子,问十句有八句答不上来,以后恐难成器。”
裴元嗣眼含忧虑。他严厉归严厉,其实也是为了颂哥儿和国公府的将来,卫国公府的荣华富贵都是祖父拼死拼活挣下来的基业,到了父亲那一辈是吃老本,在他手中才回活过来几分。
可战场上刀剑无眼,他担心自己一旦遭遇不测,国公府将再无人护佑一落千丈。
文治武功颂哥儿样样不行尤其是和沈玦一比,他倒也不是指望颂哥儿将来能考个文武状元光宗耀祖,至少该懂些立身做人的道理,将来不至于行差踏错、被人笑话吧
阿萦听明白了,裴元嗣是怕颂哥儿以后学坏,变成沈瑞那样不务正业的纨绔。
她想了想,轻声道“大爷记不记得,我刚入府的时候很怕大爷,每次见到您话都说不利索”
裴元嗣点了点她的鼻尖,“你每回见我都像老鼠见了猫,我就那么可怕”
阿萦轻嗔道“您还说呢,您总是对我冷着一张脸,我又不是您肚子里的蛔虫,怎么能知道您再想什么呀”
“我怕说错话惹您生气,我怕您本就对我不满又添厌恶,我心里胡思乱想,又不敢开口问您,自然见到您就支支吾吾了。”
“可是相处时日久了,我知道大爷您刀子嘴豆腐心,您处处体贴关照,保护着我和绥绥、阿玦,我喜欢您都来不及,怎么还会怕您呢”
裴元嗣抚摸着阿萦红润的脸,体会到了阿萦话中的言外之意。
颂哥儿不笨,这他是知道的。
这孩子想法子偷懒的时候鬼点子可多了,而且这孩子和他一母同胞,没道理哥哥是状元他就是个歪瓜裂枣。
裴元嗣就想到弟弟在阿萦面前总是笑得无拘无束,一旦他过来,他吓得能像个炮仗似的窜老远。
裴元嗣抬眼,灯光下的阿萦眉眼脉脉,杏眼如水般温柔地凝视着他,这一刻他的心忽然就被塞的满满地。
他抬起阿萦的下巴,两人慢慢靠近,含住她湿润羞涩的红唇,哑声问“今天在家都做什么了,绥绥有没有淘气,嗯”
片刻后,两人皆是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裴元嗣呼吸粗重,却仍觉不能解渴,大手隔着薄薄的衣衫反复流连摩挲,对阿萦怀里藏的两颗桃子虎视眈眈,惹得阿萦推他数次未果。
“大爷别别轻些。”
阿萦轻嘶一声,涨红了脸推开他。
说过好几次她涨奶难受着,阿萦嗔视了他一眼,低头重新掩好衣衫。
生产之后的阿萦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却多了小妇人才有的妩媚风情,像一颗饱满多汁的蜜桃到了瓜熟蒂落的季节,一颦一笑撩人勾魂,让人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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