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讲出来,沈二夫人听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咬牙切齿道“沈玦这个混不吝,和他那个狐狸精姐姐一样都不是省油的灯”
“瑞儿放心,娘这次必定给你做主”
等沈二爷回来,沈二夫人二话不说就拉着儿子在沈文德面前哭,沈文德看得一个头两个大,指着沈瑞没好气道“阿玦的脾气我知道,你不去招惹他他又怎会打你,我看你纯属自找,活该”
“二爷什么意思,两个都是你的儿子,瑞哥儿还是你嫡亲的儿子,你怎么能偏心眼儿偏到爪哇国去”
“我不管,你明日要是不去给我讨个公道,我就带着瑞哥儿回娘家,二爷就等人被人戳脊梁骨罢”
说罢拉着沈瑞的手扭头就走了。
沈文德心里也不舒坦,但儿子还是担心的,便叫长随往沈二夫人的房里送了大夫和药。
翌日等他下值回来,没想到沈二夫人还真一大早就领着沈瑞回了忠勤侯府的娘家,丫鬟说二夫人走的时候带了好几套下一季的衣服,看起来像是要在娘家常住。
沈文德没想到沈二夫人动真格,赶紧亲自骑马去了忠勤侯府好声好气地请人回来,那沈二夫人却怎肯回去,冷笑着放话让沈文德必须去找沈玦来给沈瑞磕头道歉,否则这事没完
沈文德担心妻子真能在忠勤侯府常住不回来,又气又急,可他素来性子懦弱,不敢与沈二夫人争锋相对。去沈家族学找小儿子沈玦,思来想去又开不开这个口,一连愁了数日某日忽想到一人,忙拾掇一番出了府去。
卫国公府。
沈文德在花厅里忐忑不安地坐着。
阿萦午睡刚起,姗姗来迟。
帘子轻轻抖动,香风袭来,沈文德扭头一看,却是震惊地直挺挺站了起来,“阿,阿萦,你怎么会在此处”
沈文德来卫国公府想找阿萦劝一劝儿子,哪知下人将他请到了归仁院,沈文德不知道这院子是卫国公裴元嗣的院子,适才在花厅里坐着无聊时观察四周的墙画装饰,疑心这是男人的居处,莫非是下人没听懂他的话把他请到了裴家大爷的住处
正胡思乱想着,一位美丽的妙龄女子便由五六个丫鬟簇拥着缓步走了进来。
这女子穿着一身黛色云纹软烟罗,宽大的衣袍掩不住曼妙的身姿,肌肤白里透红,莹润如雪,沈文德揉了揉眼睛,直到阿萦福身向他行礼,这才彻底确定眼前站着的女子就是他的女儿阿萦
“爹爹怎么好像不认得我了”阿萦含笑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丫鬟去上茶。
她从容闲适的气度仿佛是在自己的房中,沈文德不敢坐,紧张地问“阿萦,这不是你的院子吧,这是哪儿”
桂枝扑哧一笑,将手中的热茶递过去道“好叫沈二爷知晓,这是我们大爷的院子”
沈文德大惊失色,忙推开桂枝的茶盏道“你这傻丫头,你怎么能住在国公爷的院子里,快随爹爹去给国公爷和你长姐道歉”
提到沈明淑,阿萦面上的笑容就淡了淡,垂眼道“爹爹不必担心,是大爷和太夫人让女儿住在此处的。”
沈文德闻言脑中已经闪过了无数个可能,太夫人难道太夫人赵氏要拉拢他的女儿来对付大侄女明淑怪道这几日大哥大嫂见了他总是眼神怪怪的,好像似有似无地带着几分怨恨,他还疑心自己何时得罪了哥嫂,这样下去岂不是要闹得两府家宅不宁
沈文德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