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最后,趁着七还没过来裴元嗣没有注意,阿萦踮起脚尖迅速在裴元嗣的侧脸上印了一个香香软软凉凉的吻。
裴元嗣一愣,他刚低下头想说什么,七已经探进了脑袋来,“大爷,时候不早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阿萦与裴元嗣各自分道扬镳。
桂枝扶着阿萦回了锦香院,一进屋阿萦就借口在草地里摔了一跤躲进了帐子里换衣服,桂枝则去打热水服侍她洗澡,众人皆未起疑心。
却说沈明淑去了一趟前院书房无功而返,决明撒谎称裴元嗣出了门,沈明淑只能怏怏地回了后院,走到一处偏僻幽静的地界时天上的雪下得大了起来,白芷手中的伞一时卡住未能撑开,两人便暂时就近退到了一旁的假山洞中。
“这里面什么味道呀”白芷扇了扇鼻子前的风。
沈明淑也觉得这味道有些奇怪,但她没有放在心上,不耐烦地问白芷“弄好了没”
白芷捣鼓了半天伞柄,发现伞坏了,她不能让沈明淑淋雪回去,就只能现在跑回汀兰馆取一把新的伞再来接沈明淑。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沈明淑没好气地瞪了白芷一眼。
白芷缩了缩脖子,跑了。
沈明淑站着怪冷的,看见山洞身处一块方形大石,便举步走了过去想坐下歇歇,哪想到这大石和地面上湿哒哒黏糊糊的摊着一些水渍,沈明淑用手一摸,这石面竟然还是温热的
一盏茶后白芷取来新伞接走了沈明淑,沈明淑气冲冲地回了汀兰馆,叫来周妈妈和胡大媳妇责令两人立即在后院抓一对偷情的男女。
这两人还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私会,刚偷完情不久,应该跑不远
沈明淑怎么也想不到偷情的男人正是她那“有隐疾”的丈夫裴元嗣,她找了一圈自然拿不到人,傍晚的时候周妈妈就去前院又请了一次裴元嗣,说是有要事要和他商量。
这两人怎么今天都有要事找他
裴元嗣还不知后院刚经历了一场令人胆战心惊的搜查,他和阿萦幽会完之后便出门去了一趟都督府办事,天快擦黑的时候才回来。
汀兰馆,沈明淑气愤地把她发现国公府内有小厮和丫鬟私会偷情的事情告诉了裴元嗣。
“我在后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大爷不妨让决明七在前院也好好搜查一番,这对狗男女寡廉鲜耻,竟敢在国公府内公然偷情,若要被我抓到,定要打杀发卖了才好”
七想笑又不敢笑,透过帘子发现自家大爷脸色发青僵硬地举着手中的茶盏,偏夫人还没看见般义愤填膺地反复啐骂着。
直到裴元嗣“砰”的一声把茶盏搁在了桌上,冷声道“够了,这种事情我相信夫人会处理好,便不必再与我细说了。”
沈明淑立即住了嘴。
她以为裴元嗣是嫌此事污秽不爱听,便又说起了旁的事来,裴元嗣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还是坐着听沈明淑唠叨完了,末了沈明淑又试探着问道“大爷可用过晚膳了,不如今夜就留在我这儿用膳”
“在外面用过了。”
裴元嗣起身道“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你自己用罢。”
沈明淑失望地送走了丈夫。
“快到年底了大爷一向忙,夫人别挂在心上。”周妈妈安慰道。
“我是担心大爷的身子,”沈明淑叹道“这病得早治,不治拖到后面越难治,对了,我让你调的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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