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啐阿萦了一句“小荡蹄子”,叫成这样哪个男人能受得住,这是要把大爷给榨干
屋内,裴元嗣深深喘了两口气,随意擦了擦便躺了回去。
阿萦脸颊滚烫,身子酸软无力,可她却不困,睁开湿润的眼睫看着男人只给她留了一个宽阔冷峻的背影。
平江伯世子赵炳安离开之后,裴元嗣虽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他不高兴,但阿萦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
他说话时语气明显冷了许多,动作也凶得令她难以启齿。
这些都说明了一点
裴元嗣吃醋了。
或者准确些来说,他对她开始有了占有的,有了在意,不容许旁的男人多看她一眼,染指她分毫。
裴元嗣闭着眼睛。
身后慢慢靠过来一具温软的身子,小手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带着几分事后的沙哑细弱,“大爷,您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别胡思乱想。”裴元嗣冷冷道。
阿萦撇嘴,还说不生气。
她唇角弯了弯,面上却又凑近他一些,柔软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他手臂上结实紧绷的肌肉,“是妾不好,以后妾再也不偷看您写的东西了,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热的呼吸吐气如兰,湿湿润润地喷在裴元嗣的后颈上。
这下裴元嗣浑身都绷了起来,真不知道是该说她聪明还是蠢了,他突然摁住她的手转过身去,带了点泄愤似地,冷笑。
“我看你是不困”
一大早赵炳安就蹲在两人房门口前,大门一开,阿萦从里面出来,赵炳安上下打量着她红润妩媚的面色,嘴角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
阿萦觉得他的笑容特猥琐,前世她与此人没什么接触,只记得他是个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自然对他没什么好感,何况裴元嗣吃醋是好事,然过犹不及,她可不想因此惹得对方厌烦,匆匆福了福身就低头走了。
“表哥,一枝梨花压海棠的滋味怎么样”
赵炳安进去的时候裴元嗣刚好整理好衣服从里面出来。
随行的没带丫鬟,衣服便是阿萦帮他穿戴的。
裴元嗣眉眼下压,略带不耐,“什么事”有屁快放。
赵炳安自讨没趣,哼了一声。
像他表哥如此古板迂腐之人,看来是不会有和他一起探讨闺房乐事的机会了。
不过说起来那小姑娘生得可真是水灵啊,这次他这嫂子为了能抱孩子算是下血本了。
而且这姐夫和小姨子听着就很刺激,也不知那小姑娘在床上会不会喊他表哥姐夫
当然赵炳安这话也就敢在心里想想,要是他这么喊出来,估计他这好面子的表哥能拿着鞭子把他的门牙都给抽掉。
“你昨晚可是自己说的,有话今天再议。”
裴元嗣知道他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就是他这请教的态度实在太差,于是他就这么把他晾在一边,任由赵炳安喋喋不休地抱怨着。
用完早膳的时候决明进来说丰邑驿丞来了,在外面跪着要求见裴元嗣。
赵炳安眼巴巴地看着裴元嗣,裴元嗣“嗯”了一声,神色极为平静道“让他进来。”
那丰邑驿丞进来就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陈说自己的冤情,这一晚上过去他才终于是想明白背后到底是谁捅了他一刀。
说来此人也是冤枉,他是今年三月份才走马上任的新驿丞,没什么经验,驿站的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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