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
“啪”的一声清脆,阿萦疼得惊呼一声,旋即便听颂哥儿得逞一样的哈哈笑声,阿萦先是一愣,继而羞恼得红了脸,“五爷,你、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我”
她提着裙摆追出去,颂哥儿扭头嘲笑阿萦,一面往后跑,猝不及防地撞到一顶结实的“肉墙”身上。
颂哥儿“哎呦”一声,揉着脑袋抬起头就骂“哪个不长眼的奴,奴大哥”
颂哥儿大惊失色,刚要跑被裴元嗣一把揪住后衣领,裴元嗣眉头皱成一个紧紧的“川”字,喝斥道“君子兼修内外、容止得体,裴元颂,你是读不会书上的字,还是身上长了针眼”
颂哥儿脸一阵红一阵白,“大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大呼小叫追逐打闹了”
裴元嗣抬眸极快地瞥了一眼局促地站在两人不远处的阿萦,拎着颂哥儿转身就走。
“祖母说了我可以在外面玩儿半个时辰的”颂哥儿扭着身子不肯走。
裴元嗣冷笑“那是祖母应你的,你之前落下那么多课还好意思哄着祖母放你出来玩”
“大爷”
身后响起少女轻软微喘的声线。
两人的步子同时止住,颂哥儿仿佛看到了救星,挥舞着手喊道“阿萦,你快给我求求情,我还差一刻钟才到半个时辰啊”
阿萦就犹豫地看向裴元嗣,裴元嗣冷冷道“你若敢给孽障求情,就陪着他一起抄书。”
这阿萦赶紧摇头,“不不,妾不求情”
颂哥儿气愤道“阿萦你不够义气”
阿萦小声提醒道“五爷你刚刚才欺负过我”
颂哥儿语塞,阿萦才又看向裴元嗣,似是鼓足勇气道“大爷,妾、妾还有话想单独和您说”
裴元嗣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这女子那日分明连礼都不肯给他行了,现在又想说什么
虽是如此,男人依旧挥挥手要颂哥儿与一众仆从们先退下了。
阿萦显然有些紧张,她适才像只小蝴蝶一样与颂哥儿在草丛里疯跑了许久,这会儿正是鬓发散乱,香汗淋漓,显得肌肤愈发通透细腻,鼻尖从里到外都泛着淡淡的粉与少女的蓬勃朝气。
几缕微风吹来,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她柔美精致的下巴缓缓滑落如玉的脖颈,最后落入那层层衣衫都包裹不住的圆润挺拔的山峦深处。
见他看过来,阿萦忙红着脸低下头用白皙的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香汗混合着一股清新的花露香钻入人的鼻子里,却又不像颂哥儿身上那股汗臭一样难闻。
裴元嗣平静地移开了视线。
“大爷,您的病,现在好多了吗”
病
阿萦小心道“就是太夫人生辰那夜,妾在紫园外的一条小路上散步时遇见您,还上前询问大爷是否需要去看大夫”
这正戳中了裴元嗣的心事,裴元嗣立即打断阿萦道“你想说什么”
他横眉冷对的模样实在是吓到了阿萦,阿萦忍不住提着裙摆后退了一步,颤声道“没,没想说什么,就是、大爷,那天是妾不懂事对您失了礼数,还请大爷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妾的失礼之处。”
“不是病,”裴元嗣冷峻的凤目审视着阿萦,“你长姐没有告诉你为什么”
“不是病”
阿萦杏眼微睁,疑惑道“长姐她没有告诉妾呀妾想问长姐,但是那日见长姐心情不好,妾便没有再去打扰。”
“既然不是病,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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