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花柳病 海船厂的整顿初见成效,吴……(第1/3页)
海船厂的整顿初见成效, 吴仁义这个王家内应被彻底驱逐,田中辉虽然苟了下来,但跟吴仁义对质时也被扒了不少黑料出来, 顺理成章地被边缘化了。他都没资格卖惨说自己是被虞翠这个新上司故意刁难, 身不正影子就斜,虞翠占领了道德高地,忠诚伯夫人也不能说虞翠做得有什么问题。
吴仁义和他的伥鬼们被收拾了, 田中辉和他的手下们被边缘, 公输墨重新出任金陵海船厂第一造船师,人和了, 就该政通了, 但
“没钱啊啊啊啊啊”
虞翠双手抱头,可云附体。
她的钱全砸虞美人香水上了,还倒欠她舅舅一屁股饥荒,虞美人香水的确供不应求, 但产量着实是个问题,到目前为止她离回本都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就更别提盈利了, 想等香水回流现金,起码得等到明年。而想要海船厂重整旗鼓, 东山再起,就要先造船, 船都没有还谈什么谈画的饼有多大多圆吗
而且海船厂说到底是傅玉书的,虞翠只是代理,她这边不计成本往里砸钱,海船厂也不负众望起来了,那么赚到的钱该是谁的金陵海船厂没落的太快了, 无可否认是忠诚伯府的经营不善导致海船厂出现问题,但往深了想,即使忠诚伯府再是无能,海船厂那么厚的底子真的会在这数十年间就完全消耗殆尽吗要知道在安榆夫人没去世前,鲸船图纸可还好好的待在海船厂呢,公输墨等一众造船师也在,即使那时候金陵海船厂已经很久没再制造出一条鲸船了,可真的是金陵海船厂造不出了吗不见得。
太祖皇帝是够意思了,仁义无双,史书上记载皆是贤德,就是苦了接他班的皇帝们,盐矿船马这些战略资源那是能随便分给臣子的吗但老祖宗传下来的,就算是坨屎那也是镶了钻的屎,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明面上不能下手,但他们可以暗里搞小动作啊皇帝嘛,唯我独尊,孤家寡人,宁可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忠诚伯府挣扎于翻车与不翻车的边缘地带,海船厂也如飘荡在水面上的小舟,饱受风吹浪打,不过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傅玉书和杨二公子喜结良缘,算是跟忠诚伯府划出了一道界限,即使以后忠诚伯府出事,牵连到傅玉书的可能性就极大的降低了,只是海船厂到了其他人家手里,也不知道忠诚伯府到底愿不愿意放手。
海船厂名义上的确是傅玉书的,傅玉书爱把它带哪儿就带哪儿,但其中渊源纠葛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的,它不仅牵涉到忠诚伯府,也牵涉到皇家和朝廷,不是傅玉书一个人就可以全权决定的。傅玉书如今终于跟安锦佑一别两宽,但和杨二公子的亲事定的着实有些仓促,顾芷汐和冯少桦的事儿现在还没撕扯出个章程来,傅玉书和杨二公子倒是先定了亲,中间一定发生了一些虞翠不知道的事儿。
可惜虞翠远在金陵,消息一来一回就要两个月,时差太大,以至于她现在只知道傅玉书和杨二公子定了亲,阮菀和高澹的事儿也成了,两人年纪都不小了,于是定了今年十月成婚,比傅玉书和杨二公子流程走的都快。
顾若清的夫婿人选倒是挺出乎虞翠意料,并不是武安侯府的那个堂少爷,而是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家的公子,流程也走到了定亲这一步。倒不是虞翠觉得顾若清配不上都御史的儿子,她和顾若清有间隙归有间隙,但不代表她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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