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胡旋 二楼正对大厅中央高台的包间……(第2/3页)
的新马甲打掩护,而姜临渊也可以利用虞翠这个“红颜知己”来解释他突然来金陵的原因,问就是红颜思乡情切,冠军侯为爱昏头。姜临渊不可能直接去苗寨所在的庐陵郡,那样就太明显了,他从未掩饰过对于母亲的濡慕和敬爱,平日的穿着打扮都很有苗疆韵味。虽然他母亲是纯血汉人,可长于苗寨是不争的事实,他们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个苗寨出来的,苗人极度排外,不是当地人,根本不知道那些苗人是出自于哪个苗寨,神秘的很。
谁能想到被抓来当矿工的苗人正好和姜临渊的母亲是同一个苗寨的呢还正好跑了几个,又正好逃到了玉京找上了姜临渊,而姜临渊还正好爱屋及乌,愿意出这个头。这可能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报应就在路上,坏人怎么可以一直顺心如意下去呢他们该下地狱
做戏就要做全套,姜临渊把玩着虞翠的手,翻来覆去地揉捏,像得了最新奇的玩具,时不时还要凑上去蹭蹭贴贴,然后被虞翠用无情铁手一把推开。但姜临渊屡败屡战,毫无气馁之意,被推开了等一会儿继续贴贴,被推开,再贴贴,推开,贴贴她推他贴,玩得不亦乐乎。
金陵知府坐在一旁,看着他俩的互动一言难尽,只想自戳双目。
在姜临渊n1次贴过来时,虞翠终于不再那么冷酷无情地推开他了,她双手捧着姜临渊的俊脸,强行给他扭转了方向,“群芳阁的头牌要上场了,我要欣赏乐舞,你要是再来打扰我,这个月都别想进我的房。”
“咳咳咳”金陵知府咳得撕心裂肺,陶金娘一边给他拍背,一边给他顺气,心里也是同样的一言难尽。
这哪里像被养着的外室,外室都这么能把男人玩弄于手掌心的话,她还当什么外室啊,直接登堂入室当正妻不就好了以男人此刻对她的迷恋程度,陶金娘都怀疑虞翠让他跳秦淮,河他都能立马跳下去,只为博美人一笑。
虞翠眼角余光扫到了陶金娘和金陵知府的反应,害羞尴尬有一点,但不多。她的人设就是红颜祸水,只有迷得姜临渊这个冠军侯不要不要的,后续她“发疯”借姜临渊的权势对付惹了她生气的薛静姝才能站得住脚。不然堂堂冠军侯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就大动干戈的话,行为逻辑就对不上,很容易让人看出破绽,只有为爱昏头,姜临渊崩人设才不会那么奇怪,他们的计划才能顺利进行下去。
不过也真是难为姜临渊牺牲这么大,舔狗人设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尤其是他还做得这么自然,被拒绝这么多次也不生气,情绪相当稳定。现代还有一大批男人叫嚣着“男尊女卑”“夫为妻纲”“以夫为天”,恨不得天下所有女人都跪舔他,更别提男女地位严重不平等的古代了,换了其他男人,别说被这么耍脸子还不生气,光是提出要他顺从她的意思那会儿就要炸了,因为严重损害了他的大男子气概,士可杀不可辱,她是在痴心妄想,一定是个不安分的坏女人。
金陵知府没见过虞翠,当日虞翠去府衙捞人的时候,刚把顾掌院的手书拿出来,衙役就直接领着她去地牢接人了,压根就没见过金陵知府。金陵知府大概早等着顾家来捞人了,只是碍于王家威势不敢提前放人,等虞翠一来,恨不得立马把这烫手山芋扔回给她,他真是讨厌死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了,要不是金陵这地儿有钱,他早八辈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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