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怜女儿留下的人,其他的哪个不是你选的可你就是这么对待我和玉儿的信任的你还记得当年你一直没有孕信,后来才千辛万苦地怀上了仁哥儿,是我的茹儿在大相国寺给你整整跪了一个月的经求来的啊你对得起我茹儿待你的好吗你怎么忍心如此对待她留下的唯一骨血,你还有没有良心”
说到最后,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起来,吓得她身边的虞翠和香附一人扶一边,生怕人给摔了。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摔一跤的后果生死难料,朱太夫人要是因为这可笑的原因没了,那虞翠就该考虑如何圆润地跑路了,没了朱太夫人压制着忠诚伯府的那些人,任她脑子里的算计再多,也全白搭,傅玉书不行,她是真的靠不住。
忠诚伯夫人也被朱太夫人的反应吓到了,要是朱太夫人死在这里,就是她活活气死了自己的婆婆,到时候别说报复虞翠了,她自个儿都自身难保了,被休弃都是最好的结局,更大的可能性是突发恶疾暴毙,她怎么敢让朱太夫人在这个时候出事
“老太太,您这是想要媳妇我的命啊”忠诚伯夫人“噗通”一下就跪下了,然后膝行着到了朱太夫人的面前,抱着朱太夫人的腿就哭了起来,“是我识人不清,被这些恶奴蒙骗,害得玉丫头好好的铺子乌烟瘴气,入不敷出,我还以为只是时运不济,却不知是这些狗东西作祟老太太您放心,我马上就料理这些胆敢侵吞主家财物,还敢欺瞒主家的狗奴才,他们吞了玉丫头的多少银子,我保证让他们一文不少地吐出来”
她是跪着的,低垂着脑袋,没让人看到她眼里的狠色与恨意。
如果单单只是绑了人忠诚伯夫人不至于像现在这般如此被动,可虞翠是那种雁过拔毛,兽走留皮的极端性子,她不仅抓人,还用了一些手段逼那些和忠诚伯夫人蛇鼠一窝的掌柜伙计说出了真正的账本所藏之处,又带上了他们的假账本,要的就是人证物证俱在。更是直接冲到顺天府衙门,“请”来一位刑房的师爷,账本的真假,有个官方背景的人当个见证,谁都挑不出毛病来,多公平公正啊
虞翠把忠诚伯夫人所有的狡辩之路都给堵死了,强逼着她认错低头,再加上朱太夫人的辈分和孝道压制,忠诚伯夫人只能选择弃卒保帅,她得把自己摘干净。玉京的所有产业她都得放手还给傅玉书,否则明天她的名声就要臭大街了,会成为整个玉京的笑话,忠诚伯府的名声也会臭不可闻。
谁都不愿意跟一个吃绝户的人家有过多来往,更不愿意和这种人家结亲,普通人尚且如此,更遑论那些讲究的富贵人家名声的重要性对于勋贵来说堪比爵位的继承,吃绝户这种行为其实屡见不鲜,大户人家也不少见,但私底下吃绝户和闹到明面上吃绝户是绝对不一样的。私底下吃绝户,顶多知道的人家嚼几句舌根,唏嘘一下就过去了,照样会和忠诚伯府正常来往,明面上吃绝户让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就不能装傻充愣了,割席不一定,但冷落无视是一定的,说不定承德帝还会过问。
傅玉书的母亲和元贵妃不算挚友,可还是有几分交情在的,她又最是见不得女子受难,得知傅玉书被吃绝户后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她如今又有了一个在西北征战,屡立奇功的亲外甥,在朝堂之上也算有了几分底气,给承德帝吹起枕头风来威力只会更胜以往,虞翠一路招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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