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芷院里, 顾芳汀明眸浅笑,红裙绚烂,整个人好像都徜徉在幸福的海洋里, 甜蜜泡泡一个劲儿地往外冒, 让母胎单身的虞翠生平第一次闻到了所谓的恋爱酸臭味。
啊, 真是一边上头又一边唾弃,恋爱中的女孩子的心思你更别猜
“你这么阴忠诚伯夫人,不怕以后忠诚伯夫人知道了是你做的好事后来找你麻烦吗要知道伯爵夫人可是实打实的超品诰命, 对付咱们这些无权无势的人都不需要亲自动手,她只要说个话, 就有的是狗腿子替她料理这些阴私事儿,还能抹的干干净净的,任谁都怀疑不到她身上去。”
大晟的爵位制度是“王公侯伯”, 县君乡君多为荣誉册封, 不归于此, 而且大晟的爵位授予制度又相当严苛,所以大晟的爵位是相当有含金量的,皆为超品。大晟的公主才不过一品, 可想而知有世袭罔替爵位的勋贵人家的骄矜,没落的伯爵也是伯爵, 不是闲杂人等可轻易挑衅的。
虞翠轻摇团扇, 夏日的暑气着实有些恼人,听了顾芳汀的“危言耸听”表情却还是轻松的,“我倒不怕这个,等忠诚伯夫人知道的时候一切早已成定局,我手里握着能要了忠诚伯府命的海船厂,忠诚伯夫人想弄死我, 就让她想着吧,我不介意让她嘴上占点儿便宜。”
她眼波流转,是不可阻挡的锐利。
“不到十年的时间就让海船厂败落至此,鲸船设计图纸的丢失,会制造鲸船的匠人和老师傅不是病逝就是离开,让偌大的海船厂成了空壳,这里面忠诚伯府绝对脱不了干系。我隐约记得忠诚伯夫人的娘家好像是从海外迁回的宋人遗民,可他们当初避难的地方是在倭国,我对这个海岛小国的印象,那可真是罄竹难书啊。”
顾芳汀沉默了一瞬,还是倔强指正了虞翠的乱用成语,“罄竹难书不是这么用的。”
虞翠挑眉,“可我觉得这个成语最合适了,我不会改的。”
这个时空中的倭寇不成气候,就是些散兵游勇,只敢欺负欺负沿海渔村和近海的一些民间商人船队,是万万不敢打大晟船队的主意的,当船上装备的红衣大炮是摆设吗大唐盛世的时候它在跪舔,宋朝时期因为海贸发达,所以人们不用铤而走险进行海上走私,有倭寇也都是小打小闹,都不用官府出手,厉害的船队就直接跟他们干上了。大晟也不禁海贸,倭国离得近,有生意做,有钱赚,守法的情况下就能挣到钱,谁还会愿意去当把脑袋别到裤腰带上的倭寇所以现在还流窜在海面上的倭寇多是浪人和逃犯,穷凶极恶,一直骚扰大晟沿海,烦不胜烦。
大晟有精锐水师,可倭寇都是那种小船,逃窜极为灵活,不拘往哪个小岛上一躲就找不到人了,比耗子还会打洞。骑兵氪金已经够凶残了,但水师的氪金能让户部尚书当场厥过去,西北打了那么多年仗,承德帝是硬顶着水师的控诉压了人家分之一的军费后支援了西北,心虚的一批。每次水师统领回京述职,承德帝都是能躲就躲,推邓公出来抗火力,邓公能怎么办只能全靠自己的浩然正气让水师统领暂时消气。
正面交战,大晟水师能把倭寇凌迟千遍,可倭寇聚是一坨大点儿的屎,散是满天羊粪蛋子,大晟水师逮不到啊又不能每次都开动战船,战船一动,国库就要空一层,这尼玛谁敢轻动只能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但效率就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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