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草之前听谢宁对虞翠多有赞誉的时候心里是犯过嘀咕的, 觉得虞翠只是名气大于本事,全凭一张嘴皮子胡说乱扯一通,偏偏就是运气好, 歪打正着,才闯下偌大名声, 在丫鬟圈子里声名远扬。
可直到今天见了真人,才知道何为唇枪舌剑,何为蜜语甜言。对上那等刻薄傲慢的,简直字字如刀, 能说到人掩面奔逃, 遇上和善温柔的,又是能把人哄到心花怒放的妙语连珠,恨不得当场义结金兰, 要是碰上想动手的, 那就更好了, 花圃里多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简而言之, 就是上马能杀敌,下马能写文,智勇双全,极大地减轻了她的负担, 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 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个个铩羽而归,那张嘴简直了, 再配上可怕的巨力,真是见识过一次就不想再见识第二次。而且寒暄中不忘见缝插针推销她家的小豆蔻,送起东西来眼都不眨一下,说到兴起还会亲自上手为其化妆修容, 妙手丹青,看上去比未化妆前漂亮了好几倍。
连她这个在一边看着的人都眼热不已,更别提像是换了张脸的当事人了,笑得合不拢嘴不说,还会主动问询是哪家的胭脂,说以后就认定这家了,然后虞翠就打蛇随棍上,大肆吹捧起自家的小豆蔻,自然无往而不利。
“我还以为你那两个箱子里装的都是你家姑娘要用到的东西,结果却都是小豆蔻,你家姑娘知道你为她的生意这么拼命吗”
姑娘们去登高望远插茱萸,留守的丫鬟们就在山庄收拾住所,虞翠跟着茜草,差不多跑遍了大半个庄子。茜草双手空空还累了个够呛,更别提抗着一个大箱子到处跑的虞翠了,推销时有多精神百倍,结束后就有多狼狈,有力气不代表不会累。
“倒也不能这么说,”虞翠擦了擦汗,略带一点点羞涩地说道,“小豆蔻我有分红的,小豆蔻赚得越多,我就赚得越多,要说拼命也是为自己拼,我又不是圣人。”
茜草瞪大了眼睛,“你家姑娘这么大方的吗”
罪奴的一切无条件归属于主人,到底是有多么傻才会给一个罪奴分红给点赏赐不就行了吗
虞翠将特意留下来的一个立冬胭脂盘递给了茜草,冲她眨了眨眼,洋洋得意地说道:“更大方的还有呢,我们姑娘的所有产业,我每年都能从中抽取提成,我家姑娘可是实打实的金娃娃,郡主都不一样有我家姑娘的陪嫁多。”
炫富炫富炫富闷声发大财钓不来金龟婿,她就不信了,把顾照思的财富都摆出来,不信靖宁侯夫人不动心陆三公子是次子,又不是袭爵的世子,如果能有个嫁妆丰厚的媳妇,怕不是做梦都要笑醒,忌讳女方父母双亡这种说辞,只是因为女方还不够有钱,只要钱到位,不信靖宁侯夫人不松口。
这可不是顾照思滞销,才扒着陆临枫不放手,踩破顾家门槛的人里面,有不少是冲着顾照思来的,可能入眼的人寥寥无几,她们眼光高着呢。
品行端正,有读书天分的年轻秀才和举子,早被慧眼如炬的人家给瓜分了,剩下的可想而知都有问题,平庸不是那些人的罪,但普信就是他们的错了。知道父母供养他们读书不容易,以后要好好孝顺他们,结果他们的孝顺就是让妻子孝顺公婆,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他好“专心读书”,长得丑,想得倒美,滚呐那些官宦人家,勋贵子弟也有托媒人来说和的,倒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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