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到底花的谁的钱,精确到了每一厘,顾老夫人别说借口顾照思年幼替她代为保管三房财产了,没让虞翠向顾家追债已经是万幸了,从此那些下人嘴巴上锁,再不敢嚼舌根
零零总总,不胜枚举,顾照思的文青病被治好了大半,如今是个吃嘛嘛香身体倍儿棒的二七少女,唯一没变的可能就是她对艺术的狂热追求吧,阳春白雪是她的宿命,但她不会嘲笑去下里巴人,她尊重所有善德之人。
顾家的位置离主席相距甚远,更别提顾照思她们这些小辈,已经可以算是末席了,这次定南侯府主导的上巳节,顾家是邀约宾客中的底层偏上,连中等都算不上,压根就不知道前面定南侯夫人说了什么,定南侯夫人也不会注意在末尾的人。
曲水流觞意趣高雅,可除了开端处坐着的人能吃到几口热乎的,后面的就是吃冷盘了,再加上春寒,很多人就是象征性的动一动筷子,他们更愿意和旁边坐着的人交际聊天,像顾照思吃的这么欢快的,没有第二个了。
虞翠大冷天吃冰是为了爽,可她吃饭还是要吃热乎的,顾照思是天生爱冷盘,所以听竹院每天都要煲汤,顾照思不爱喝也得喝,抗议无效。曲水流觞,丫鬟们都要靠后,没了人监管,顾照思就放飞了自我,那个冷吃兔真的好好吃,突然就觉得那些嘎掉的玉兔面点没那么可怜了呢。
“七妹妹,要斗百草了,快站起来,别再吃了。”
顾若清扯了扯顾照思的袖子,没看见前面的定南侯夫人都站起来了吗,平日里也没见七妹妹这么能吃啊
顾照思一个机灵儿就起来了,正准备向提醒她的顾若清道谢,就听见一声清脆的金玉相撞之音。她忘了金步摇还在裙子下面,她的膝盖上面放着,这么突然一起身,金步摇相当优美的表演了一个完美抛物线,一头砸进盛着冷吃兔的漆盘里,悠悠扬扬地继续往下漂去了。
“我的步摇”
顾照思惊呼出声,当即就弯下身子想把金步摇给捞回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曲水曲水,要的就是迂回曲折,漆盘带着一碗冷吃兔和一支华美的金步摇蜿蜒而下,最终被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拦截,重工繁复的金步摇置于掌中,感觉凭空小了两个号。
“不好意思,这支步摇是我的,劳烦公子归还,小女子在此谢过。”
顾照思提起裙角就往这儿冲了过来,娇喘微微,艳光四射。
还好还好,只经过了几位小姑娘,虽然最后还是被一个年轻男子拾了起来,但还在可控范围之内,总比将曲水溜达一个遍好。
上巳节年轻男女确实可以结伴同行,但也没开放到男女同席而坐,转个头就能碰到对方肩的这种地步去,那就不是千里姻缘一线牵,而是教坊司的群芳宴了,谁都承担不起如此放荡名声。曲水流觞,女子在前,男子为后,女子末席之后是男子首席,此为君子之风。
男子身形欣长,着鸦青色杭绸素面夹袍,头戴莲花冠,腰佩水苍玉,丰神俊朗,雅人深致,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你是哪家的姑娘,这般马虎大意,就不怕有心人借此生出事端”
他剑眉皱起,目露不悦。
顾照思看着周围之人好奇看过来的众多视线,目光又落到前方男子手里拿着的金步摇上,知道隐瞒身份没有意义,离得太近,随便问个人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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