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很快就下来了, 金家罪魁祸首,诛五族,主事者杀头,男丁流放, 女眷没入教坊司, 连家中仆役都被牵连统一成为罪奴。金家流放之人不被允许建功,女眷连他赎都不可行, 若有后嗣, 皆随贱籍,永世不得翻身。能让一向仁厚的承德帝如此憎恨, 可想而知金家在恭郡王谋逆一事上参与之深, 听说原本是想诛金家九族的, 被首辅大人给劝住了, 最终按了晟刑统走。
冯家除了冯鹏程落了个杀头之罪,其他男丁就是正常的流放, 女眷正常没入教坊司,诛三族。
薛家处于台风尾, 薛长恩由于太废材, 本身并不知情自己参与了如此的惊天密谋, 只是被金冯两家哄骗,以为是做生意,其实是给恭郡王送军资, 有去无回的买卖,不赔才怪而且薛家确实和作为承嗣子的薛长恩不对付, 开祠堂其实也没白开,废除薛长恩嗣子身份的状纸还在知府的案头上摆着呢,做不得假, 再加上王家那边求情,算是三家里罪名最轻的那个,但也全族发还,三代之内不得科举,嫡系一脉里薛长恩充军流放,二夫人也得了一个流放之罪,剩余其他女眷充为罪奴。
二夫人重利盘剥,教唆行凶,谋财害命这些事都被金鳞卫一并查了出来,再加上掺和谋逆一事,若非是女流之辈又是寡妇,也是一个上断头台的命,最后判罚流放,一生为奴。二房的几个女儿们受其牵连,大房母女被判罚十五年罪奴,她们就是二十五年,只有一个薛静娴幸免于难,贞节牌坊护住了她,她的嫁妆也会不日送还。
谋逆一案自此告破,关在牢里的人都迎来了自己的命运,薛家的下人们将会被送去人市,插了草标当街售卖。罪奴则是统一由本地官衙调度,移交临府,最后从临府牙行发卖四方,还会抹去买方信息,改掉罪奴名字籍贯年龄所有身份信息,彻底断绝罪奴与剩余亲属之间的联系,不允许罪奴被找到,否则刑罚将无意义。
虞美人是玉京虞妙,身契上却是通州杨蕊,面目全非,“虞美人”是她拼尽全力赢来的花名,只希望兄长能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可以想到她这个妹妹,从而找到她。
像薛家那几个人的十五年,二十五年期限什么的,其实只是不至于让人彻底绝望。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只要有个念想希望什么的就能咬牙撑下去,而且因为有望脱籍,所以会更加温顺,不会分分钟陈胜吴广,于是大晟的皇帝们就一直这么执行了下去,对于那些罪行轻微之人多采取这种有期罪奴制。
虞翠抄有关大晟律例的法书时不止一次对太祖佩服的五体投地,只能说不愧是承始大帝,他就是天命之子,他生来就是要当皇帝的绝世猛人。
坐了四天大牢,时间不算太长,可因为都是吃惯了大米的“金贵人儿”,于是纷纷以绝食的方式来抗议和猪食没什么区别的牢饭,倒是便宜了原本的犯人,他们抢着要。
可饿了两天就撑不住了,哭着吃下了,虞翠在的这间牢房沾了虞翠的光,没有荤腥是没有荤腥,起码粥和馒头都是干净的,狱卒大哥还给了咸菜,让别的牢房的人眼睛红到滴血。
但毕竟时间不长,所以新进来的人都保持住了人样,只是有些萎靡不振,不像那些老犯人一样麻木。只有薛静姝这个大小姐,不知为何身上起了红疹,狱卒怕是传染病,昨天晚上刚移出去另行监管起来,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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