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要再来找我,我只帮你这一次,我自己的处境也很艰难,不会因为你而把我自己也拖入泥沼。”
她说出的话很是冷酷,让薛静娴燃起的火苗如同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了。
也是,交好的姐妹都避她如蛇蝎,她又怎能奢求和她素日就无甚交集的虞翠为她掏心掏肺没这个道理。虞翠能来,愿意帮她一把已是善心无比,她若是怨恨虞翠不肯为她全心打算,那就太无耻了些,她虽懦弱却也知廉耻。
“你说,我听着。我已是穷途末路,你现在还愿意来见我,想帮我寻一条生路,无论结果如何,我永远记着你的恩德。”
她没有哭,她的泪在出嫁那日就已经哭干了,没有人心疼她的眼泪,她哭给谁看呢
虞翠见状不由软了态度,也就是薛静娴她才愿意走这一趟,换成薛静妍,薛静好,她顶多提醒一下常嬷嬷,让常嬷嬷给那两位在尼姑庵的姨娘带句话,让她们母女自己解决,才不会把自己扯进来。
薛静娴记恩,哪怕最后结局不好,那对塑料姐妹花就不一样了,即使达成所愿她们更多记得的也只是虞翠的冷酷和明哲保身,而不是虞翠给她们指出的生路。人就是如此的不知足,总想着自己把所有好处都占了,然后把风险去给别人担,想得美
其实她一开始是不想自己亲自来的,她并不想冒这个险,二夫人可是一直等着抓她的小辫子呢,她没有骗薛静娴,她的处境确实不好,二夫人也是冲着弄死她来的。常嬷嬷也不愿意她来,本来常嬷嬷是准备自己来的,但薛老夫人那边离不开她,没办法虞翠才自己来的。她的善良是建立在保全自己之上的,她本质是利己主义者,她没那么无私,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等金二少出殡之日,你在墓前当着所有人宣布为他守贞,此生不二嫁,换一座贞节牌坊回来,想必金家也不敢为难你一个节妇,只是你余生都要孤独,这就是代价。”
薛静娴呢喃:“贞节牌坊”
“对贞节牌坊”虞翠斩钉截铁,“金家想要用三纲五常逼死你,那你也同样可以用贞节牌坊倒逼他们尊重你。不要想着留余地,你必须在金二少的墓前说出为其守贞这件事,把一半的嫁妆捐给金华府的慈幼局,并且起誓每年都会亲自去慈幼局做三个月帮工,直到你不在人世的那一天,让金家无从否认。还有,守好你剩下的嫁妆,在官衙的贞节牌坊修好后你就择院另居,务必远离金家,哪怕和二房那两位姨娘一样带发修行。”
大晟的贞节牌坊有别于她那个时空的贞节牌坊,它不是为了提倡女子为丈夫守贞,它更多的是为品德高尚且有气节的女性立碑纪念,重节轻贞。
不是单纯丈夫死了妻子守贞就能得到贞节牌坊的,人家有严苛的颁发标准,所以薛静娴想要换一座贞节牌坊回来必须要舍钱舍人,她得让这座贞节牌坊有价值。
而金家不愿意的原因在于新妇竟然在墓前宣布守节,这岂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他们金家是虎狼窝吗否则人家好好一闺女为何如此不留余地的在自己夫君的墓前,在无数人的面前,自作主张宣布自己为夫守节的事儿这不是怕金家暗中下手嘛金家的那些原配夫人们啧啧啧,懂得都懂。金家的名声本就不好,再来这么一遭,那可就彻底坐实了,要是被生意场上的死对头拿这个来做文章,闹到御史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