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毛毛都乱到打结,还被雨水打得湿湿的,却也能让人轻易看见它瘦得只剩皮包骨。
最叫人触目惊心的是小猫的身上和后腿还有两道明显的伤痕,看上去是新伤,虽然结了痂,但被抱出来后又开始洇洇流血。
在场的人谁也没处理过动物的伤,都不敢下手乱动,只是将小猫咪用衣服包好,带回了长廊上,暂时给它做了些保暖和止血处理。
旁边一直跟随他们的导演叫人去请了农户过来,但农户赶到后,却很遗憾地说“这猫没救了。”
村里的卫生所是有兽医,但兽医也是给家禽看病的,给野猫治伤估计不得行。
“主要是它伤得这么重”被叫来的是农户大姐的儿子,今年已经十七八了,他表示在乡下这种情况太多了。
“它应该本来就生病了,看这个毛秃的。而且它可能是被狗撵,掉进不知道谁挖的陷阱里了。伤成这样,还不知道其他地方有没有伤,这种情况基本就活不成了。卫生所的兽医就算想救,医疗条件和设备也差了很多。更何况对于这种野猫,我们一般都是不救的。”
乡里农户收入每家每年就那么多,给一只生了病还受了伤的小猫咪治疗的费用却可能是几千上万,
没人会出这个钱。
更何况乡里野猫野狗很多,像这样的情况也多,想救也救不过来,见得多了,自然也冷漠了。
农户的儿子觉得完全没有救的必要,如果看它可怜,都不如直接给它个了断,免得它再受苦。
但听到这里,人类幼崽们就不接受了,梅文筝第一个哭了出来,他家里就有只小猫咪,一直陪着他长到五岁,即便这只受伤了的怎么看都没有个猫咪的样儿了,但对于善良的人类幼崽来说,只要别人告诉他这是猫咪,他也不能看着他死。
梅文筝哭着说“要,要救救”
他舅舅就蹲下来安慰他“唉,筝筝不哭,舅舅在这呢“
梅文筝“”
小脸又是一皱。
“不是要舅舅,是要救救猫咪哇”
对不起,我不合时宜地笑了,这对舅甥也好逗
一开始他们分房间的时候我还不大喜欢筝筝,现在发现了,这小孩儿就是性子直没心眼儿,但是也讲理,还懂事善良。
另一边,顾家兄弟也肉眼可见的很着急。
虽然没哭,但嗷仔已经愁得抓耳挠腮了。他原地转了一圈儿,乍然听见猫咪虚弱地叫了一声,就向小猫咪的方向凑过去。
但看了一眼就不忍心看了,小萝卜似的继续原地转了一圈儿,之后直接找到了自己的小爸爸,抱大腿“爸爸爸爸,嗷仔想救,小喵咪呀”
刚刚找猫咪的时候淋了雨,嗷仔的小西瓜发型这会儿又劈叉了,露出了饱满的额头,不难看,反而显得肉肉的腮帮子更大,更萌了。
嗷仔小面团儿,急得团团转。
天惹我就看不了这种画面,猫咪真的太惨了
不过很难救吧,我觉得那少年讲得对,乡村根本没有带仪器的宠物医院,想治程度的伤都得去专门的机构
和嗷仔的团团转不一样,顾铎一直站在一旁冷静地思索对策。
他是最早冲进雨幕的,现在浑身已经湿透。沈卿担心他着凉,就示意他先回房间换身衣服再来,但哆哆没动,只表示自己不冷。
他抓住了刚才那少年哥哥口中的重点这里的医疗设施太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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