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年抬眼,虽然面前的人此刻没什么表情。他却从对方微抿的唇角解读出一个信息最好是转账,不然我会觉得很麻烦。
“”
行驶中的车辆不知何时慢了下来,正当余时年哭笑不得时,前排的司机插了句话。
“男娃儿,大气点嘛。到了哈,十五块钱。”
许婠“”
余时年“”
虽然曹启华没在电话里提过医院的具体情况,但一下车,眼前的情形却比余时年预料中还要糟糕。
医院正大门,正围着不少指指点点看热闹的路人。本该繁忙的医院,此时越往里走,人却越发稀少,与大门口看热闹的人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妈耶,吓死个人,咋个突然就起火了嘛。”
“就是说嘛,我当时还推起我爸的,就照个ct的功夫,多大的烟。人挤得哦,要不是消防车来得快,住个院还把人交代到里头了。”
“唉,算求了,我明天还是带起我妈转院算了”
路过的两三个人正商量着转院的事。
余时年和许婠一前一后往住院部赶去,听到这话,两人都不自觉皱起眉。
嫌犯下午才逃跑,就这么巧刚好起了火灾
两人心里刚划过这个念头,两辆警车就从两人身旁擦肩而过。
余时年从半开的车窗里看到了同事熟悉的脸,还有两辆车的车座后排几张陌生的脸。
他皱了皱眉,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的还要复杂。
“你先去十楼看你教练。”余时年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刚好八点四十。
他预估了下大概时间,道“十点钟我来找你,如果我没来的话,会让同事先送你回去。”
嫌犯逃跑,牛建平不过是在路上和许婠碰上就下了死手。要不是许婠反应快,恐怕刚才他赶到的时候对方就受了重伤。
余时年惦记着二十三楼的情况,没等许婠拒绝,目送对方出了电梯后就径直往楼上赶去。
电梯攀升,显示屏上数字跳转。电梯门“哗”的一声打开,余时年还没出电梯,就听见电梯旁的安全通道口,传来男人的暴怒声。
“曹启华啊曹启华,你就是这么带队的三个犯罪嫌疑人,一死一逃,还有一个躺在急救室生死不明亏你还好意思叫曹半仙,你真当自己是算命先生,准备回家算命啊”
一死一逃,生死不明
余时年心里咯噔一声,眉头一紧。
蓉城的深夜依旧是热闹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穿着的男男女女在酒池摇晃,只有两个人的小包里,已经包扎好伤口,换了装的牛建平问“你是怎么搞定那些警察的”
市中心著名的酒吧一条街,包间里,宇宙球灯慢慢悠悠地摇晃,斑驳的光点打在戴着口罩,身穿短袖帽衫的男人身上。
“想知道”男人的笑像是从嗓子里溢出来的。他的目光深邃悠长,口罩外露出的眉眼,眉骨高耸,说不出是年轻还是年老,让人一眼看不出年纪。
“很简单”
夏天的夜像是将人罩进密不透风的蒸笼。另一边,刑侦队,审讯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中。
“姓名。”
“崔鹏。”
“年龄。”
“45。”
听到这话的审讯人员微怔,想起男人两鬓斑白的头发和有些佝偻的背,笔尖一顿。然而迟疑只是两三秒,审讯人员继续问“为什么要持刀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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