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许万海所说,原本的土路已经因为下雨变得坑坑洼洼,泥泞不堪,如果强行把车开进去的话,肯定会陷进去动弹不得。
那样的话,可真就是前功尽弃了。
想到这,李墙便转头对赵二虎问道“二虎兄弟,真就没有其他路可走了吗”
“有是有,但是得掉头,从北门出去。”
“掉头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别”许万海听了撇着嘴说道。
话音未落,座山凋也从车上探出半个脑袋说道“要我看还是先是试试,也许前面的路况会好一些呢算车子真的陷里了,大不了用人力推嘛”
这下吴世宝可真有些听不下去了,“我说,你知不知道一辆卡车有多重啊更别提满载,万一要是真陷在了泥里,就咱们这些人加在一块儿,恐怕也没办法把它拉出来。”
听到这,众人便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李墙,可一时间李墙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
就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之际,旁边的树林里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声。
时间不大,远远地就看到了一群黑影正满满地向车队的方向走来。
“什什么东西”胆子最小的郑三炮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问道。
“看不清楚,好像是活物。”许万海眯了眯眼仔细瞧了瞧,分析道。
“我滴妈呀不会是熊瞎子吧”
“净瞎扯你见过成群结队的熊瞎子吗”
“那倒没有可是”
就在两人还在小声滴咕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便从林子里传了出来,“才几头牛而已,就把你们给吓成这样,瞅你们那点出息现如今的绺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话音未落,就看到一头壮硕的黄牛拉着一辆平板车缓缓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五头,看上去几乎跟拉车的那头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似的。
平板车上坐着四个人,除了王大顶,刘金花两口子和海棠以外,还有一个带着草帽的赶车老头。
“我说老头,你这说话的口气也太大了吧”
然而不等许万海把话说完,此前一直都待在车里的座山凋便已然从车上跳了下来,殷勤地将那个赶车的老头从车上扶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三叔”。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小三子嘛几年不见,听说你也成爷了”
“在您老人家面前,晚辈永远都是小三子。”
直到这时,其他几个土匪头子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老头赫然竟是当年纵横东四省的绿林总瓢把子老疙瘩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在为老疙瘩的出现而震惊不已的时候,李墙则悄悄走到海棠身边略带责备地说道“这就是你之前一直保密的后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海棠则哼了一声,没好气地回道“反正说了你也不会答应,所以就索性不说咯”
尽管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却还是没能逃过老疙瘩的耳朵,“好你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要不是老子把手里的牛全都赶到了街上,把前去增援的家伙全都挡在了外面,你小子能这么轻易得手知不知道为了给你们打掩护,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我说,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算账的要是来帮忙的就快点,要不一会儿日本人可就追上来了。”
“瞧瞧,都瞧瞧,哪有求人还这么横的”
尽管那老疙瘩嘴上那么说,但手上却一刻都没闲着,将那些牛两两一组拴在车头,又平又稳地拉着一辆又一辆笨重的卡车通过了这段泥泞不堪的山路
翌日,经过了一夜时间发酵,这次事件很快便传到了日本本土。
这天的联席会议上,原本还坚持南进的松冈洋右在会上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不但摒弃了南进论,转而采取了北进论,还坚信德国能迅速击败苏联,并建议日本立刻进攻西伯利亚,推迟南进。
昭和天皇自然对此感到惊异不已,因为这个方针意味着朝两个方向扩张,野心不可谓不小,当然难度也不可谓不大。
而这,自然也遭到了以陆相东条英机为首的军部高层的强烈反对。
鉴于张鼓峰和诺门坎事件的教训,东条英机不主张同时与苏联和美国开战。
就连海相及川古志郎也难得地跟东条英机站到了同一阵线,直言不讳地表示同时与两国海战,实属困难。因为以目前的海军实力,还不足以应对同时与苏美两大国同时开战的局面。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松冈洋右便当着所有与会成员的面,将奉天兵工厂遇袭事件公之于众,并扬言这就是苏联对日方的公开挑衅,而后又在情绪激动之下说了一些与其外相身份很不相称的话。
使得整个会议现场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沉默,最终为了顾及松冈洋右的脸面,首相近卫文磨还是稍微退让了一步,同意让关东军在“满苏”边境进行军事演习作为回应。
而就在松冈洋右还在为一切都在按照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的而沾沾自喜的时候,殊不知一场危机已悄然降临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