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被认定为老鬼,整个司令部里就再也没有人跟您争了,这副司令的位子,岂不就是您的囊中之物了金处长的算盘打得啊,我离得这么远都听到了。”
金生火听了却只是笑笑,既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就在这时,顾晓梦又忍不住开口说道:“金处长,李科长咬他,可以视作恃爱行凶,如果换成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只怕吴志国还没有遭到怀疑,我们可就要成为新的怀疑对象了。您这酒啊,太毒,我可不敢喝”
说着,顾晓梦又看了看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白小年,“白秘书,希望你比吴志国的命要长啊”
说完,顾晓梦便准备上楼回房,可刚一起身,就听金生火说道:“顾上尉,我是真没想到,时至今日你还是这么有恃无恐啊你难道就一点都不为自己的性命担忧吗都已经是命悬一线了,你顾上尉为什么还能如此镇静你该不会是还指望着顾船王来救你,对吗别指望了,这裘庄的风,太硬令尊的这根救命稻草怕是要断了。”
说到这,金生火故意顿了顿,见顾晓梦依旧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便继续说道:“怎么,不相信那你想想,王田香把咱们哄进裘庄的那封公函确凿无疑,那就是汪主席的签字,那笔汪体在整个杭州城没人彷得了,也没人敢彷顾上尉,说实话你要被抓进裘庄进行隔离审查的这件事情,他汪主席说不定早就已经知道了,可他一个字都没有透给他的至交好友顾船王,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次顾船王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搞不好连自身恐怕都难保了,又怎么会来救你呢”
听金生火这么一说,顾晓梦真的有些动摇了,但当她用余光瞥到了依旧在餐桌前自斟自饮的李墙之后,又多多少少地安心了一些。
而这看在金生火的眼里却让他误以为顾晓梦已经有些乱了方寸了,于是便继续趁热打铁地劝道:“你说的没错,举发吴志国的确很冒险,但眼下我们只有这一根救命的稻草了。”
说着金生火便亲自端起酒杯送到了顾晓梦的面前,“顾上尉,这喝与不喝,可就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即便是战时,上海滩依旧无愧于东方明珠的美誉,即便已是午夜时分,租界里依旧是灯火辉煌,而百乐门作为整个上海夜生活娱乐的代表,门前自然也是车水马龙,一派热闹的景象。
“书法形色,方寸砚台之中,自由万丈波澜,心外无字,便是万语千言哪”长长的吧台前,一袭青衣长衫装扮,颇具书卷气的中年对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面容姣好,身段婀娜的女子说道。
“沉先生好文采,真是让蝶依佩服不已啊”那个自称蝶依的女子一脸崇拜地回道。
沉兰青则笑着摆了摆手,“诶哪里哪里,胡夫人真是太过自谦了你的资质,在我教过的女学生中是最好的,能够教导你,指引你的同时,兰青实在是心潮澎湃,不能自已啊”
说话间,那沉兰青竟一脸暧昧地主动牵起了蝶依的手,顿时就惹得那蝶依脸颊绯红,却并没有半点反抗,反而有点半推半就的意思。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一下子就把那沉兰青费尽心思营造出来的暧昧气氛给打破了,“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敢问这位先生,想必您应该就是沉兰青,沉泰斗吧”
尽管被坏了好事让那沉兰青很是不爽,但一听说话那人的口气还算客气,而且似乎对自己也很是尊敬,于是便只好强行把火气压了压,轻咳了一声转头说道:“没错,我就是沉兰青,阁下是”
“鄙人王田香,剿总司令部特务处处长。”
“剿总特务处”沉兰青听了便不由得一愣,“有事么”
然而王田香却并没有立刻开口解释,而是一脸神秘地说道:“沉泰斗,这里人多嘴杂,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那好吧”沉兰青说着便先是转头对那个蝶依抱了抱拳,一脸歉意地说道,“胡夫人,抱歉,兰青可能要先失陪一下了。”
那个蝶依倒是很通情达理地点头说道:“沉先生请自便”
沉兰青这才跟着王田香从后门走离开了百乐门舞厅。
可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两人刚一从百乐门里出来,就有一辆黑色的小汽车开了过来,停在了两人的面前。
“王处长,您这是”
王田香却只是自顾自地拉开车门,一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一边说道:“沉泰斗,请上车吧”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于是,那沉兰青就这样稀里湖涂地被王田香连夜从上海带进了裘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