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演戏,演给我们看,对么”
“大左英明”
正说着,监听设备里便突然传来了顾晓梦的笑声。
“顾上尉,我这话有这么好笑吗”
顾晓梦则索性把手里的勺子一丢,自嘲地说道:“金处长,别忘了我们这一屋子可都是靠着日本人升官发财的汉奸,哪个脑子后面没长反骨啊”
此话一出,顿时便让其他几人的脸上全都挂不住了。
金生火更是直接把脸一板,用上司的口吻说道:“晓梦,拜托你说话前先过过脑子,这汉奸什么的别人说也就罢了,自己就别成天挂在嘴边了,多难听啊”
“这有什么,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要我看呀,这没长反骨的才是真老鬼”说着顾晓梦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哎呀,金处长,怎么办呀我又骂皇军了,你是不是还要向那个不阴不阳的龙川肥原打我的小报告呀”
然而金生火却只是自顾自地点了根雪茄,慢悠悠地回应道:“这白秘书刚刚有句话说的不错,提了反诗,就别怕告密”
不想话没说完,顾晓梦的大小姐脾气就上来了,勐地将面前的餐具哗啦一下摔到了地上,怒火中烧地骂道:“姓金的,你不是最会整人吗好,那我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只要让我活着离开裘庄,我就让我爸第一个弄死你我要是死了,你就更别想活”
“晓梦”眼见顾晓梦越说越是激动,一旁的李宁玉急忙起身将她拉到了一旁。
可就在这时,白小年却也阴阳怪气起来,“看看,大家都看看这话恐怕也就顾上尉敢说得出来,爹比皇军亲,投胎比投靠要紧,哎呀,我这种出身可就没办法了,想要活命,那只能靠四处交际,打探风声,哪像顾千金啊,顾大小姐,一个人在楼上,照样有人早半个钟点敲门,关照得很啊”
“姓白的,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把话说清楚,当了汉奸还不算,还学会捕风捉影,造谣生事了是吧”
“晓梦”
“玉姐,你别拦着我,再忍着,我们非要被这几个没种的男人给害死不可”
“说得好”激动之余,白小年索性跳上了桌子,“那我倒是想请教顾上尉,在这个屋子里,谁不是在捕风捉影,谁不是在造谣生事金处长咬了你顾上尉,可你顾上尉也咬了我白小年啊”
这白小年不愧是张司令的机要秘书,嘴上功夫就是厉害,几句话就把顾晓梦给怼的没了言语。
说完,白小年这才又转头看向了金生火,“所以金处长,不好意思,顾上尉咬了我,所以我就咬了你,一人一口谁都别喊冤这一屋子的汉奸,黄文炳,出卖者,可能也就吴大队长算条真汉子,可是也死的最冤,披肝沥胆,掏心掏肺,倒给人家卖得最痛快你们这班人啊,不想当黄文炳,那就得成林冲你们敢吗不敢,就得给我忍着”
听到这,在场众人的脸色全都便的无比难看,而坐在主位上全程看戏的王田香则慢条斯理喝着茶水,脸上写满了得意的神色。
殊不知此时此刻西楼的监听室里,龙川肥原的脸色已然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不当黄文炳,要当林冲明科长,你说这个白秘书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那龙川肥原既然知道曹操好梦中杀人的典故,那他对水浒传的故事想必也十分了解,否则也想不出用一出莺莺拜月加闹江州来引那五个人爆发冲突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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