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吧”
“就算他说的是真的,我的妻子是白俄,那又怎样能证明我就是苏联的间谍吗”
说到这,白秘书刚好走到了金教授的身后,于是便借着为他倒酒的机会,俯下身子面贴面地对他说道“金教授,您的履历上是这样写的,民国十五年,经人资助进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学习绘图学,民国十九年,进入东京帝国大学,专修数学。在这期间您结了婚,妻子身份不明,您结实了爱国社的创立者,岩田爱之助,而后又经他攀附上了川岛芳子,学成后您一个人回国,在川岛芳子的推荐下,进入了满洲国保安局第五课直到现在。金教授,您从当年的寒门学子到现如今的位高权重,一切好运似乎都是从那个神秘人资助你去日本留学开始的,那您能否告诉少左,是谁资助了您”
“我我不是在受审,你也没有资格质问我”
“哦,不能说是吧”白秘书微笑着点头说道,“金教授,那个所谓的神秘人,该不会就是格别乌的间谍培养科吧”
“什么间谍培养科你这在捕风捉影,全是污蔑污蔑”
“真的全是污蔑吗”金圣贤话音未落,此前一直都保持着沉默的李墙便突然开口说道“白秘书,敢问你是否知道金教授是什么时候进入保安局第五课的”
李墙那突如其来的一问顿时就让白小年下意识地一愣,但是很快便有回过神来,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道“民国二十六年夏。”
“这就是了,金教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自打民国二十六年三月以来,不到四年的时间,保安局居然出现过七次严重泄密事件,小规模泄密事件更是不计其数。更有意思的是,每一次都是和满铁以及关东军对中红战略部署有关,包括不久前,戴笠派亲信唐贤秋到满洲国,秘密和川岛芳子会晤,商讨归零计划的事,都很快被红党获悉,公之于众金教授,这个你怎么解释”
这下那金圣贤可彻底慌了,“你你一个小小的科长,怎么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然而话音未落,三井寿一就在一旁怒声呵斥道“金教授,我提醒你注意自己说话的态度,不然的话,你将失去为自己辩白的最后机会,明白吗”
“是。”
李墙则很是理解地点头说道“金教授会有这样的疑问也很正常。在下不才,曾经在满铁干过几年的基层工作。所以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有些发言权的,不知我这个解释,金教授可还满意”
“好好吧就算如此,那保安局里至少有三千多名间谍,光第五课就有上百名,照你这么说,那任何人都有嫌疑呀”
此话一出,白小年立刻重新接过了话茬,“您说的没错,可这么多名间谍之中唯独您的履历与实际不符,怎能不让人怀疑呢”
“你胡说”
然而白小年却只是微微一笑,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您的履历上写了无子女。可是根据我的调查,您却在暗中长期秘密资助一个俄国教会里的十五岁女孩,她可不是纯种的俄国人,而是中俄混血该不会那么巧,就是您和您的那个白俄妻子的女儿吧”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此时的金圣贤已然是满头大汗,额头上的青筋也条条铮出,就连眼底也都充了血,泛起了红光。
白小年却依旧不依不饶地继续说道“资助你去日本留学的神秘人,身份不明,你的白俄妻子下落不明,明明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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