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翌日一早。
阿诚正准备出门,就看到了比自己起得还要早的明台,正坐在楼梯上认真地擦着皮鞋。
不由得打趣道“你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啊这么早就起了”
然而话音未落,明台便立刻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看了一眼明镜房间的方向说道“你小点声,大姐守了我一夜,还在睡觉呢”
随即又连忙献殷勤道“阿诚哥你看,我在给你们擦鞋呢”
阿诚则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什么叫帮我们擦鞋,你自己的不擦啊”
明台则把嘴一撅,委屈道“我擦的可都是你们的鞋不信你看这双是你的,这双是阿强哥的,还有我手上的这双是大哥的,哪里有我的鞋嘛”
阿诚听了低头一看,果然如他说的那样,于是便略带抱歉地说了一声“谢了”,然后便索性在明台的身边坐下,一边换上那双刚刚被擦得油光锃亮的皮鞋,一边说道“趁这个机会,你还是该多休养休养身体,否则再给你累病了,大姐又该骂我了”
“我生了病,大姐为什么要骂你呢”
“你问我啊我还不知道去问谁呢”
说罢,换好了鞋子的阿诚便站起身就准备出门。
明台见状立刻凑了上来,笑嘻嘻地问道“阿诚哥,这大周末的你这是要去哪啊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人好像已经被下了禁足令,从今天起不准出门了吧你忘啦”
明台听了立刻摆出了一副苦瓜脸,“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门啊”
“一个星期以后吧”阿诚想了想说道。
“啊那能不能”
“不能”不等明台把话说完,阿诚便抢在他的前面截住了他的话,随即便身手敏捷地躲过了明台报复性的一脚,出了家门。
这下可把明台给气得不轻,直接把手里的皮鞋一股脑地全都丢了出去,不想却不小心打碎了门廊的玻璃,紧接着明镜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出什么事啦”
此话一出,明台便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就要下跪,可跪到一般才发现明镜还在房间里并没有出来,这才又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贼喊捉贼地喊道“大姐阿诚哥把玻璃砸碎了”
“是你砸的吧病才刚好又给我闯祸”
“不是我干的”说完,心虚的明台便二话不说,直接逃离了“桉发现场”,回自己房间去了。
即便是周末,宪兵司令部里依旧跟往常一样,到处都是一派忙碌的景象,阿诚刚从外面进来,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
“阿诚兄弟阿诚兄弟这里,这里”
“这么巧啊,梁处长”尽管心里很是意外,但阿诚却还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招呼道。
不想梁仲春却连忙摇头,“巧什么巧啊我是知道你一定会道这来,专门过来等你的”
“等我”阿诚听了不由得一愣,“出什么事了”
“还能是什么事”梁仲春说着谨慎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才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咱们的生意已经被你们家的那个侄少爷给盯上了。”
“这么说,昨天他叫你过去喝茶,为的就是那件事”
“可不是”
“那你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出现在这”话音未落,阿诚的脸色便骤然一变,“你他妈不会把我给卖了吧”
“怎么会阿诚兄弟,且不说我已经把宝全都压在了你的身上,即便是为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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