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出山河 一炷香未过,房间里就只剩下……(第2/3页)
若不踢一脚,就得被砸伤了。我根本还没来得及出手”
张虚游大声申诉“可椅子不是我扔的”
倾风听他意思是还要怪到自己身上来,互相攀咬“是你先对我出剑”
张虚游还是选择指控谢绝尘“我不过是想跟倾风比划两下而已,下手自有分寸。可哪有人一出手就是杀招,直接将屋顶都要掀了的”
谢绝尘闭嘴不语。倾风闻言也对他侧目。
谢绝尘方才忽然发难,堪称狠辣,满屋的人都被吓住。
老者只当他们四人互相推诿,其中以张虚游最为油嘴滑舌,便又敲了他脑袋一下,斥道“住嘴”
张虚游委屈道“好吧。”
老者甩甩衣袖,提着衣摆侧身往下走,一面颤颤巍巍地下阶梯,一面指着他们警告道“都站着不许动,我是管不了你们,我现在就去找你们的掌刑师叔”
瞧老人一把年纪,倾风都想过去扶他一把,或是自己帮忙喊人得了。
张虚游见人走远,安分不到片刻,整个人便如多动的猴子开始跳动起来。
等总算清理完身上的东西,又来找倾风搭话“陈倾风,我问过别叙师兄了,他说先生等的未必是一个人,就算真是为了等你,剑主也未必是你,所以我还是很有机会的你切莫得意”
张虚游这人似乎不知道脸皮为何物,也完全不介意几人方才刚打过一场,特意挪步到倾风身侧,一派熟稔的语气同她道“往后你给我护道,我封你做我的大护法”
“好难听啊什么大护法”倾风冷眼道,“滚”
张虚游“你怎么这样啊”
倾风更觊觎谢绝尘的家财,走到张虚游方才的位置,用手肘碰了碰对方的长袖,问“听说你在家写字都是用的金子”
张虚游快步跟过来,非贴着她,闻言呲了声,说“金子做的笔也太沉了吧有些庸俗。”
倾风鄙视道“是金子做的墨,真是没点见识。”
张虚游“嗬”
柳望松哂笑“你从哪家茶馆里听的话本啊这也能信”
谢绝尘却奇道“你怎么知道”
倾风说得稀疏平常“因为我认识一只趴在你家床底下偷听的鸟妖。”
张虚游的思维被带得不断跳跃,很快被新的疑问代替,歪着脸插嘴“你怎么什么妖都认识啊”
“那是。”倾风不以为然地打了个手势,“我见过的妖,比你们加起来的都多。”
张虚游果然被唬住,神情有点羡慕“难怪你与陈师叔两个人就能震住界南。”
谢绝尘想了想,解释说“不是因为谢氏挥金如土,只是唯有金墨写的字,才能压住我身上的妖力。”
倾风猜他先前忽然发狂,应当也是因为龙脉的妖气过于阴邪暴戾,勾得他情绪大起大落。
她学着张虚游之前的模样,对他拉拢道“谢绝尘,你的万贯家产分润我一点,往后我若当了剑主,许你做富贵闲人。”
谢绝尘目光幽凉地看着她。
柳望松怪声怪气地说“瞧见没有,这帮想做剑主的人,一个个都在嘴上说得漂亮。只怕到时候你是既不富贵也无清闲。”
倾风对他道“我让你当护法。”
柳望松一口咬死“君子一言,出口无悔。”
两人击了下掌,定了个无用的约。
张虚游气愤地朝兄弟捶去一拳“柳望松,你不是要捧我做剑主的吗你这人怎么那么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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