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也不是忧也不是。听他要开始不着边际地瞎扯,说了一句“狐狸,看来你这妖确实挺不识滋味的。”
狐狸说“什么意思”
倾风含糊道“夸你呢。”
她站起身,往山下走去。狐狸也跟着站起来。
“陈冀居然放你出界南了。”
狐狸做事虽不靠谱,脑子也不灵光,但知道的东西着实多。一听说她来了刑妖司,就知是为了做什么。
不过追着她前后左右打量了一番,只摸着下巴奇怪道“没看出什么变化啊。”
倾风随手折了枝路边的野花,说“你想有什么变化”
“脸色红润,法力大增之类的”狐狸在她身边跑来跑去,“我还想你也分我两年气运,我的第四条尾巴快修出来了。”
倾风说“你别修了。我喜欢你一条尾巴的样子。”
“滚滚滚”狐狸气得炸毛,“你这人嘴里没一句好听的话”
他把倾风手里那朵嫩黄色的花抢了过去,插到路边的石灯上,又很没骨气地跟上来,续问“陈冀带你来刑妖司,不就是想让白泽给你续命吗是白泽不愿意,还是你脑子犯轴,连这样的好事都不要”
他说的是问句,不过自己早有了答案,一腔怒其不争的语气道“以我的经验来看,白泽不是出尔反尔的人。所以你着实病得不轻”
他甩着袖子,长吁短叹“那我的两年气运也没着落啦”
倾风不想再提,陈冀现在还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不知躲在哪里伤怀,换了话题问“你一直留在刑妖司做什么”
“你以为是我想留吗我怎么知道你们先生到底要做什么,非把我留下来。让我在他院里洒扫,跟他念书,还不给工钱”狐狸顿时泄气,蔫头耷脑地说,“我的先祖九尾狐,曾经就是第一代白泽的随侍,跟着他授业传道。唉,好命苦啊,怎么到了我这儿,还是得做白泽的手下。我一点儿都不想念书”
倾风惊道“你祖上原来还是个文化人啊”
狐狸难得在她脸上见到这种被震慑的表情,当即得意起来“这有什么你瞧我这么聪明,也该知道我祖上是大人物”
“难怪你能读懂万生三相镜背面的密文。”倾风对他刮目相看,“蠢狐狸,原来你不光会说大话啊。”
狐狸撇撇嘴,表情复杂道“你究竟是在损我还是在夸我不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你的嘴怎么还是那么不留情”
“就算我要死了”倾风冷笑一声,“拔光你狐狸毛的时间还是有的”
狐狸见她真的要来抓,立马尖叫着逃开。
一狐一人沿着山道飞驰而下。
狐狸听着逼近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发现倾风袖子都挽起来了,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霎时头皮发麻,三魂七魄吓丢了一半。
他喊道“要不是林别叙说你一个人在这里伤心,我才不来找你呢”
倾风笑说“那你去找他赔你的狐狸毛”
狐狸闹不清她是不是当真“等等你等等你不要吓我我是开玩笑的”
倾风一路追着他翻了座山,回到自己木屋附近,才停了玩闹,放下袖子道“我要回家了。”
狐狸累得精疲力竭,发觉倾风果然是在戏耍他,气得跳脚,见她真的要回去了,又好奇道“你住在这儿啊”
倾风出了身汗,觉得这狐狸的反应着实好笑,积沉的惆怅随着汗水疏解了大半,不再逗他,径直往后院去,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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