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们围来,且速度越来越快。
纪怀故道出她心中猜想“我可以用活血祭祀,强化万生三相镜的威能,令虚影化实,并受我驱策。当年横苏有多少妖兵来袭,陈倾风,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你再厉害,能熬得过这杀不尽的妖兵吗我敢来界南,会没有准备”
狐狸紧张地张望一圈,又听到他语气中的狂傲,饶是对他的冷酷本性有所认识,还是震惊于他的无情“你到底是取了多少活人鲜血”
纪怀故不以为意“人族百姓,皆是我的子民。军中士兵,往后也是我的部属。血这种东西,我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
柳随月瞠目结舌道“你以为自己是天下之主啊你疯了吧你父亲都不敢说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几句话间,成群的妖兵已将街道围了水泄不通。
两队齐整的兵将挡在纪怀故身前,高大的身影将他与数人鲜明分隔。
就算三相镜里的妖兵实力远不如本体,这等数量齐扑上来也是棘手,光是看着就让人不觉寒毛卓竖。何况这些东西无所谓死活,厮杀起来有别样的凶悍。
难怪纪怀故有恃无恐
纪怀故喊道“陈倾风,我给过你数次机会。是你偏要自寻死路,如今只能让你留下。要怪,你该怪你自己,还有这只狐狸。”
倾风从方才起就一言不发。
纪怀故被逼到这种境地,完全脱离原先的预想,心下亦是恨极,见无人搭理,顶着副皮笑肉不笑的生硬表情又对柳随月道“柳师妹,你不必害怕,我自有法宝可以消除你的记忆。不过你兄长的运气可能就不大好,今日他会与袁明、陈冀弟子顽抗无果,一同丧生在妖族围剿之下。朝廷与刑妖司都会嘉赏他们几人的骁勇。出殡之日,我定会亲自送他们一程”
柳随月的金蟾遗泽同气运相关,谁也不知杀了是否有祸。这人薄情寡言,将机关算尽说得如此做作,让柳随月听得胸口犯恶。
她不客气地“呸”了一声,叫道“狐狸你在干什么赶紧放我们出去啊这不是你的镜子吗”
“我一共才取了那么一点血就被你们找上了,调用完真我相跟故我相如今只剩个碗底,你觉得我现在能同他抢得了那面镜子”狐狸指着一侧大声道,“你叫他呀你怎么不喊他”
柳随月见他指着自己兄长,崩溃道“他能干什么他比我还没用好吗一整晚他什么都没做”
柳望松瞥她一眼,没有说话,掌心长笛转了一圈,又将手背到身后。
“不必妄想,我这罗盘亦是至宝,里面存有不亚于万人祭祀之力。”纪怀故冷笑,胜券在握,“此地幻境,除我以外,无人能开”
狐狸的表情忽然变得一言难尽起来,看看柳随月,又看看纪怀故,说“那白泽之力呢”
纪怀故以为他是说白泽的筮算之能“死在万生三相镜里,即便是先生,也卜不出死因”
倾风将长剑垂直往地上一插,纪怀故以为她丢弃武器是要束手就擒,昂起下巴等她求饶,却听她长舒一口气,说“这我就放心了。”
纪怀故挑眉。
倾风从腰间抓起面骨“你之罪万死难辞,我杀你杀得理所应当,不是徇私陈氏,也跟我师父无关,诸位可以替我作证。”
柳望松颔首“确实。”
“你以为区区一个面骨能有用”进入三相镜后,纪怀故便彻底没了后顾之忧,本性毕露,假意惺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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