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行岔,弯下腰干呕起来,边吐边挤出两滴眼泪,水光盈烁地望着倾风,面上写满了乞求。
她真是什么都没做。
倾风没料到这犬妖如此怯懦,丢了手里的果核,无奈道“罢了罢了。此事暂不与你计较。”
犬妖忙感动拜谢,被吓飞的魂也总算回了原处。
倾风拍拍底下的供桌“说起来,你这座云观”
犬妖会意道“不是妖域,是那贼狐狸偷来的法宝也不是个道观,此地景象皆是虚幻,是用深海蚌精的壳做成的蜃楼唯有外头这张供桌,以及里面那间客舍是真的。”
倾风略一点头,续问道“他要那么多活人的血做什么”
犬妖一股脑地将自己所知往外倾倒,势要与方才还恭顺高呼的“我主”撇清干系,情绪激动道“小妖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该是那贼狐狸偷了不止一件法宝,除却这座蜃楼,最重要的是一面镜子。”
“听贼狐狸自己讲,那镜子是瑞兽白泽自然不是现在那位坐镇刑妖司的白泽是许久以前的某位大妖白泽,其死后尸骨溶于山脉。又过了数百年,与地脉的灵气相合凝出一面镜子,持宝人将其名为万生三相镜。后几经辗转下落不明,最后到了贼狐狸手里。”
倾风沉吟片刻,认真说“这宝贝,似乎是我陈家的东西。”
犬妖嘴唇抽搐,心里骂她卑鄙,嘴上连连附和“定然是那厚颜无耻的贼狐狸从陈氏的家宅偷出来的我与其他几位同伴可为大侠作证”
倾风颔首,面不改色道“这镜子有什么妙用听名字就很是不凡。”
犬妖暗嘲道那不是你家的东西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扯出笑脸回答“不知。那贼狐狸也驱用不了这等至宝,可不知从哪儿获知了暂用的秘法,于是命几位小妖在夜里用蜃楼吸引路人,赞活人的气血用以祭祀。”
他忐忑补充了句“可是我等真没杀人就是那贼狐狸也无心杀人仅取血一碗,天亮就放人走了,大侠可自去查证”
倾风轻声慢调地说“不止是失血一碗吧那几人神智皆有受损。”
犬妖琢磨不出她的态度,臊眉耷眼地道“那那凡人进入蜃楼,被妖力伤了元气,非我等本愿。”
紧跟着又补充道“好在大侠英明早早发现”
倾风懒得听他长篇废话,摸着自己耳后回忆片晌,兀自感慨了句“这么多年过去,这狐狸修为有无长进尚且不知,看来偷东西的本领倒是精进了不少。若是如今再去偷我师父,说不定还真能叫他得手。”
犬妖与她同仇敌忾,话锋一转咬牙切齿地唾骂“那贼狐狸无耻至极专行偷窃这般不义之事,刑妖司该将他押送到京城关押百年,鞭笞受刑”
倾风打断他“狐妖现在何处”
“不知。”犬妖担心她不信,语速飞快道,“这蜃楼是由他控制,在人境隐匿飘荡,近天亮时才会被他召回。他不让我等跟随,只有献过血的人族,才可进后面那间客舍。待他取完血,再由他将人送回去。”
他叨叨着“我自然是想替大侠出这血的”
倾风跳下桌,在供桌上找到那个盛血的瓷碗,拿起边上的匕首,于手心迅速划了一道。捏紧拳头,挤压着血液快速流出。
犬妖伸长了脖子观察碗里的血,见已有小半碗,便阻止道“可、可以了。”
倾风收回手,捏起衣角随意擦干,见血止住,抬抬下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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