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老朽……等你好久了。”
楚尘没有贸然靠近：“您是真的天测老人，还是寄生魔？”
老人苦笑，扯动锁链哗啦作响：“那邪物已被剑冢之力净化……现在锁链困住的，是老朽体内残留的魔毒。”
他艰难地抬起手，指向祭坛，“先取碎片……时间不多了。”
天元剑自动飞出，与祭坛上的碎片相融。金光暴涨间，楚尘感到一股浩瀚力量涌入四肢百骸。
《混沌经》第三篇的内容在脑海中自动展开，原本晦涩的部分突然明朗。
“原来如此……”
楚尘若有所悟，“混沌灵根可以模拟任何属性灵力，而天元剑是转化媒介！”
老人欣慰地点头：“不愧是……楚家血脉。”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锁链疯狂抽动，抽取更多黑雾。
“听好……三眼教在收集‘九狱封魔鼎’碎片，那是……镇压黄金天魔的关键。”
“黄金天魔？就是天元宗地下那个？”
老人眼中闪过惊讶：“你已看到幻象了？”
他艰难地喘息着，“不错……三千年前，楚星河祖师联合八大宗门，将那天魔分尸九处镇压。天元宗地下只是……一部分。”
锁链突然收紧，老人痛苦地弓起身子。楚尘想上前帮忙，却被喝止：“你别过来！魔毒会传染！”
老人咬牙道，“你体内流淌着‘狱卒之血’，这是控制天元剑的关键……也是三眼教最想得到的东西！”
狱卒之血？楚尘想起幻境中“姜清妍”说的话——“你们楚家世世代代都是狱卒”。
“姜师姐她……”
“真的姜清妍被困在‘幻心镜’中。”
老人打断他，“青霄殿主萧无咎已被完全控制……他在利用清妍的肉身作为容器，准备接纳天魔分魂！”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楚尘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怎么救她？”
“集齐天元剑……重铸神兵。”
老人的气息越来越弱，“下一块碎片在……北冥海……”他突然瞪大眼睛，“小心！它来了！”
金字塔剧烈震动，顶部石块纷纷坠落。一个巨大的阴影从通道口涌入大厅。
正是剑冢秘境中那个黄金面具，只不过此刻它已凝成实体，第三只眼中紫光如炬！
“守纹人……”面具发出三重混音，“把剑和玉角……交出来！”
楚尘横剑当胸：“休想！”
面具的第三只眼突然转动，紫光如瀑倾泻。
楚尘挥剑格挡，天元剑爆发的金光与紫光相撞，冲击波震得整座金字塔摇摇欲坠。
“没用的……”
“面具”冷笑，“你的混沌灵根尚未大成！”
确实，楚尘感到灵力消耗极快，而面具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
就在金光即将被压制时，天测老人突然大笑：“别忘了……这里是封魔古城！”
他猛地扯动锁链，九条符文链同时崩断！老人喷出一口黑血，但双手却飞速结印：“以我残躯……唤古城之灵！”
整座城池的符文同时亮起，无数金光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天元剑上。
剑身暴涨至三丈有余，金纹化作实质锁链缠向黄金面具。
“老疯子！”
“面具”发出刺耳尖叫，“你竟敢燃烧魂魄！”
“楚尘，就是现在！”
老人七窍流血，却笑得畅快，“斩了这邪物！”
无需多言，楚尘跃起挥剑。融合三块碎片的天元剑威能大增，金光如天河倾泻，将黄金面具一分为二！
“不——！”面具碎裂的刹那，紫光中浮现出无数张痛苦人脸，最终全部烟消云散。
楚尘落地转身，却见天测老人已瘫倒在地，胸口是个透明窟窿。
“前辈！”
楚尘急忙冲了过去，扶住了天测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