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在你面前、剖开给你看为止。当我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给你展示之后,却发现你依然离我很远。”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晰,“那时候我说不定会很绝望呢。”
绝望这个词用起来太有分量了。
和她并不搭边,他想。
池白松看起来虽然像雪地里的植物,有股奇异的清冽感,又像随时都会被坠落的积雪压弯腰身般脆弱。
但她本人并不易折,甚至有股傲慢的生命力这种人几乎是不会绝望的。
约修亚看向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微妙和复杂。
饶是池白松用一种能称得上打趣和俏皮的口吻在描述这种未来,约修亚也从中感受到了暗流涌动。
仿佛这足以被黑暗隔绝的未来是真实存在过,在某处发生过的。
不,也许只是她按照常理进行的推算。
约修亚再怎么迟钝,也意识到这时候要努力说出安慰她的话来。
“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他说,“这只是最糟糕的可能性,我们目前仍有修正一切的机会。”
他说这话时的口吻就像在神殿的开放日接见那些信徒们时,说出的毫无根据的乐观话。
可是用他这张匮乏感情,绝不会让人觉得谄媚的脸说出来,莫名让人觉得是一句真理,或者是他对未来的预言,而不仅仅只是一句空虚的安慰。
池白松的表情逐渐转变成微笑,只是这份笑容并不算纯粹,里面掺杂着一些约修亚看不懂的情绪。
这份捉摸不透的部分化为一片阴云,盘旋在他的心房上空。
“是啊。”
池白松声音轻快起来,将刚才带点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她打趣道“所以你要积极一点找话题,这样你以后和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就有话聊了,不过你也不能乱说,小心惹人生气。”
约修亚眉毛微起来,池白松还以为他又要说出扫兴的话了。
然而这次不是,他一改方才的作风,谦逊地低下头,向池白松请教起来,“请麻烦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什么”池白松佯装惊讶地反问他。
约修亚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我该怎么回答你我们交谈时最好说什么话题或者你认为我从那些话题入手才叫投其所好”
他完全放下了身段,在池白松跟前就像个勤勉好学的学生。
池白松觉得应该给他递个小本子,让他边听课边做笔记才好呢。
不过她还是挑起眉梢,摆出一副“这可是你让我说的”的表情来。
“这就得看你交谈的对象是谁,以及对方和你的关系是什么了。”
池白松说,“就像你说的,投其所好总是没错的。而且你若是想和某个人亲近起来,就要了解她的喜好,猜测她的心思,还要在她面前展示你自己,好让她也了解你。”
池白松安慰道“这是一个有点漫长的过程,甚至还需要大量的练习。最重要的是,你需要付出你的情感。”
情感约修亚只觉得这个词过于陌生了。
几乎是从来没有人向他要求过这个东西,过往的人生中他从不认为缺失这样东西有什么问题,也未曾因此碰壁,导致他也顺其自然地将“情感”这根本用不上的东西束之高阁。
他有种不祥的感觉若情感是一种能力,他经久不用,说不定已经退化了。
“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做好这些。”约修亚诚实地说,“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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