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股欲盖弥彰的气味。
裴烬生硬地转了话题,像生怕她多问几句似的,“纪云追最近和你见面了吗”
他意识到自己口吻生硬得像在质问。
他舒了一口气,缓了缓声音问她“他有没有来找你你最好别和他见面,避免被误伤。”
“见过。”池白松将杯子放下,玻璃杯碰到桌子发出清脆声响。
裴烬实在不想听到这两个字。
怎么就见面了
为什么见面了
自己的话她就真的一点也没在心上吗
心里破破烂烂穿了孔,有风在往里头灌,凉飕飕的。
“别乱猜了。”池白松打断他即将发散成胡思乱想的思维,“我陪我弟弟去参加颁奖典礼,正好遇到他了。”
“颁奖典礼”裴烬在脑子里把事情对上了号,他皱着眉说“那天发生了一场受伤事件。”
裴烬这会儿身子往前靠了些,右手弯曲放在桌沿附近敲了敲桌面,而另一只手臂反挂在椅子上,这个姿势让他领口像嘴巴那样微咧开。
他将那天发生的事,他调查出的关于那场意外的消息都告诉了池白松。
池白松顺着套话,“我知道有人骨折了,但我听说是意外”
裴烬冷嗤一声,速答“怎么可能多半是纪”
他猛地冷静下来,把跑到喉咙的那个名字硬生生吞了下去。
多半是纪云追干的,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但和他脱不了干系。
能在何志远的报复下躲这么长时间,纪云追自然有些本事的。
在池白松的注视下,他强行改口,“没什么。”
池白松凝视他几秒,由衷地感慨了一句“你说谎水平还挺差的。”
她想小说里那种把名字都说出来一个字了,对方还像完全没猜到的,这种离谱的情节现实中真的会出现吗
那完全是被剧情强行小聋瞎了吧
裴烬尴尬地想移开视线,最后强行忍住了,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营造出一种倔强来。
池白松两手交叠,“你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脱身的吗监控应该都没录到吧”
“这些都查不到。”裴烬摇了摇头,别过头低垂着看着地板上的花纹。
池白松看着他,感觉像在怄气。
他应该也没有更多信息可以挖了。
饮料给端上来了,但菜还要等一会儿。
池白松看着裴烬往橙汁里插吸管,青年眼尾上挑,眼型瘦长,本该是慵懒多情的眼睛。
但他气质又凶又硬,以至于能对着这双眼睛产生遐想的人近乎于无。
池白松忽然朝他招了招手,“裴烬,你靠过来一下。”
裴烬刚把吸管放好,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喃喃道“干什么”同时把身子往前倾。
然后就感觉自己的角被她一把握住了。
接着就听到池白松平静地陈述道“果然是硬的啊。”
龙的角虽然是坚硬的,但并非没有知觉,他能感觉到池白松手心的温度,以及她勾着自己角的那根手指的摩挲。
池白松很快就松开了手,她把自己的杯子挪过来,开始慢条斯理地拆吸管。
裴烬一肚子话想问。
你碰我的角干什么
其实之前也不是没碰过,但没像这次这样。
池白松喝了一口自己的柚子茶,说道“不好意思,我就是有点好奇。你们平时睡觉怎么办呢”
裴烬下意识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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