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帘,无神的浅绿色瞳孔直对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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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一位有着一头黑色短发的年轻人,线条如刀削般凌厉的脸上有着一双深邃如浓墨的双眸,五官却出乎意料的清隽俊朗,唯有嘴角那一道凌厉的刀疤为他添上一抹锋利的煞气。他身材高大魁梧,身上却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和服,衣角随着他沉稳的步子在微微摆动着。
男人的外表对女性来说有着绝对的吸引力。但是此刻樱枝没有选择解除限制,在她的眼中,男人只不过是一圈淡淡的轮廓,宛如雾里看花一般,朦朦胧胧。
而真正吸引她的,从那人周身散发出的属于强者的气息,以及缠绕在灵魂之上的纷杂的因果与气运。
很美味的气息她露出粉嫩的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黑发年轻人出现的一瞬,像是带来了一阵冷风。坐在高位上的不少禅院高层眨眼间脸色僵硬,看着他一副将要发作,却不敢发作的表情。其中一位年岁稍长的中年男子笔直地站了起来,直指着年轻人,脸上的髭须气得抖动“甚尔,这么晚才到像什么话还不快给我向家主大人赔罪”
闻言,名为“甚尔”的黑发年轻人脸上露出一种轻佻又无礼至极的微笑,他扬起下巴,十分张狂道“吵死了,老头子,要不是你求着要我来,老子我还不想来呢。”
中年人双眉一拧“你”
“够了”一声厉喝打断两人,禅院直毘人两颊酡红一片,双眼却清明得很,“客人还在这里,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闻言,中年人额上虚汗微冒,满脸铁青重新盘腿坐下。另一边的黑发年轻人先是直勾勾地盯着直毘人看了一会儿随之发出轻蔑的笑声。
“家主大人倒是最近艳福不浅夫人过世没多久,这么快就娶新老婆了”年轻人漆黑的双眸扫了一眼家主大人身旁的少女,身穿素色和服女人长发低垂,唯独露在外面一段洁白的脖颈,看上去十分的柔弱无害,“禅院家女人向来不上主厅,所谓的规矩到你这儿就成了个笑话”
他的语气轻佻,放肆的视线宛如实质在那女人的身上来回扫动。
就在这时,禅院甚尔看见那个女人抬起了自己的脸。
他很难描述自己当时的心情,只觉得似乎一瞬间周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光线都集中在了那个少女的身上,照的她瓷白的皮肤仿佛是透明,五官每一处都是精雕细琢过后的绝品,翠绿色的双眸宛如一汪清泉,将他深深吸入。
禅院甚尔愣了愣,心脏漏拍,心底泛起一股异样。
好像忽然能够理解老头子为什么会破戒了禅院甚尔回了回神,收回落在少女身上的视线。
他环顾四周,忽然抬脚,踹翻了身旁的一张矮桌,顿时陶瓷碎裂的声音和宾客倒抽冷气的声音同时响起,禅院甚尔挤着眼睛挑衅地望着直毘人的方向,那神情仿佛在说老子就是这么干了,你拿我怎样
直毘人看上去没有很生气,证据就是甚尔在踹飞了宴会用的矮桌之后,他扶着膝盖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瞬间出现在禅院甚尔的身前,用奇怪的术法将他打趴在了地上。
烟尘弥漫,无论是禅院人还是宾客都露出了凌乱的表情。
除了黑木樱枝,她心跳加速,极力掩盖自己的激动,只是眼底的渴望愈发浓厚起来。
“哼,连咒具都不拿,我还真是被你小瞧了。”制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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