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鼠行径,实在登不了台面,若其真有实力又何必蝇营狗苟,直接攻打就是了。”
朱镇淡淡道“我等自当平心静气,只当是看小丑一般。”
樊苍在身边听着点头称是。
内心想的却是太子殿下可真会自我安慰。
忘了前几次那般暴怒的心境了
朱镇又接着道“面临这般侵扰,我军将士必然心有怨气,但也要令其平复,积攒着爆发,才有最大威力”
“砰”
他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推开。
朱镇皱眉。
他最近极其烦躁这种直闯而入的行为,难道就不知道通禀吗
正准备喝骂。
却见进来的二人正是安边军大将韩虎,定边军大将宗无极。
二人身有积灰,风尘仆仆,想必是匆忙行事。
“你二人不在驻军地,来这清阳城干什么”
朱镇皱眉询问。
战事期间未得召唤不得离开驻地,这可是擅离职守。
他问话完毕。
却见二人到他面前直接跪下。
“为得召唤擅到此处,实在是有要务见殿下”
宗无极的话还没说完,其旁边的韩虎已经磕起了头。
“殿下,末将前来请战,若不应允,末将长跪不起,末将就不当这个大将军了”
他说着,又从身后背包直接把将印双手呈递。
这是要闹哪样
朱镇有些懵逼,何至于连将印都拿出来
还是樊苍反应快,他问道“莫非是又遭受到突袭”
“是”
韩虎双目通红,眼球尽是血丝,又没睡好觉熬的原因,也有憋气的原因。
“就在中午,大宁骑兵再次突袭而来,致使我军伤亡惨重”
他只说了一半,又大声道“还请副统帅下令,我军应当立即整军进攻”
连太子殿下都不叫了,直接用了将称。
陛下是统帅署大统帅,太子就是副统帅。
“又突袭了还是中午”
朱镇皱起了眉头。
“大宁有这样的胆量”
“殿下,末将以为大宁既然敢主动突袭,那便意味起了战争,夜间突袭和白日进攻其实并无区别”
宗无极开口道“敌方镇北军乃精锐骑兵,来去如风,杀人无踪,末将第一时间率部支援,依旧晚矣,韩虎所部安边军几番受袭,怎么承受的住”
“且大宁白日进攻,影响太坏”
宗无极知道韩虎也说不明白,便代为详说。
“韩虎,你先把将印收起来,这样子不好看。”
樊苍劝慰着。
执掌一军的大印岂是说交就交的。
“我的安边军都不足十万兵力,我已不配为大将军。”
“不足十万”
朱镇听到这也傻眼了。
“再有这么一次,人都要死光”
“该死的”
朱镇面色冷厉了下来。
“大宁欺人太甚,夜间侵袭也就罢了,白日竟也进攻,是欺我梁军没有脾气吗”
“一而再,再而三,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话听得樊苍目瞪口呆。
说好的平心静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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