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
杨泰河咬牙起身。
陛下直接离开,这般态度让他们都很难堪。
一众人男女老少都回到了府上,此时才显露出怒意
“砰”
刚进门,杨泰功便直接把放在桌上的茶杯砸了个粉碎。
“我可是他三舅,却连个爵位都不给”
“我们杨家什么都没有,倒是那薛家,受百般隆恩,享无尽权势”
刚才关宁那种态度,让他直感觉大丢颜面,此刻也是愤怒到了极点。
“还想要爵位”
在其身边一个精致妇人冷声道“在他的眼中,我们就是连那些外人都不如。”
“说的是要把智儿他们放出来,这还不知道放不放。”
“智儿啊,我的孩子。”
说到此处,这妇人便哭了起来。
“暴君就是暴君,对自己亲人都这么狠”
“泰功,休得胡言,小心隔墙有耳。”
杨泰河忙得制止。
前日那场朝议上,陛下可是拿出了刑部右侍郎傅建业在家中饮酒的画像。
这可把所有朝臣都惊到了,回到家中也不敢乱说话。
“我就说了,让他来把我这个舅舅杀了。”
杨泰功大吼着。
其实他也怕,只不过杨家侍女仆人都是从云州带过来,基本不存在皇帝探子的问题。
“看来跟陛下要爵位是不可能了。”
杨泰河低叹了口气。
不管在什么时候,不管是什么人,最大的追求还是成为贵族。
他们是皇亲国戚,理应有贵族的身份,否则就不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既然无法得到爵位,我们就疯狂搞钱”
杨泰功冷声说着。
他是杨家人中最功利的,就因为不被授予爵位,导致他心理极度不平衡。
我没有爵位,我搞点钱怎么了
这就是他现在的心态。
“说起赚钱,陛下旨意解除禁煤令,允许私人开发东山,这更为我们了不少便利。”
在场中有一个青年开口道“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开煤窑了。”
这青年是杨泰河的儿子,名为杨延庆,他就负责一部分煤窑事宜。
说到此处,几人心情略平复了一些。
杨家做的生意有很多,玉器,茶叶,丝绸等都有涉猎,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但做的最大的还是煤炭生意。
那不是挖煤,而是挖金子。
以前有禁煤令,只是偷偷摸摸的挖,原本是有几家前朝贵族的,但都被他们排挤了出去,只有他们自己在挖,属于垄断地位。
而今,允许私营后。
他们开始大肆占窑占地,众多私营的背后,其实都是杨家,扩展的更大了。
“老爷,老爷。”
就在这时。
有一个穿着像是管家模样的白发老者慌忙走了进来。
“楠少爷派人捎回话说,石镇村的人还在到处告状,让您赶紧处理,可千万不能传出去。”
“该死的。”
听到此言。
杨泰功面色阴沉了下来。
“你们先退下,回去休息吧。”
他发了言。
在厅堂的几个女人和孩子们都离开。
要说煤窑的事情了,有些人就不能听到,免的乱传。
“不是平息下去了吗”
杨泰河的面色也有些凝重。
“要我说,就给些钱打发了就是,这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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