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面具 婚期六月初六(末尾加了一段见面……(第6/7页)
走后,二皇子便自尽了,只留了一句话。”
崔寄梦不由好奇“什么话”
谢泠舟顿了顿,“若有来生,宁做痴情种,不为野心臣。”
崔寄梦蹙着眉沉默了,他笑着问“怎的了,舍不得”
他语气里倒没有吃味,反而像遗憾,但崔寄梦仍是解释“我只是觉得可惜,他是天之骄子,可以像三殿下那样潇洒恣意,做个闲散王爷也可以,为何非认定了这一条路,这话明明像是厌倦了权势之争,为何他还要断了自己生路。”
谢泠舟微叹“大概是有些事成了执念,无法摆脱,唯有如此。”
因王家势大,先皇后被废,宫里只有王贵妃专宠,两位成年的皇子中,三皇子病弱且母家式微,二皇子可谓占尽优势。只可惜,在皇家,父亲不止是父亲,更是君父,大概陛下早已忌惮王家,又发觉二皇子有野心,便用这样一个请君入瓮的法子来一网打尽。
难怪祖母说,当时她和表妹原本同陛下说的是回去再想想,陛下却说不必考虑,难得两情相悦,而后极力主张赐婚。
原是早设了局。
如今即便陛下有意弱化二皇子的逼宫之罪,留他一条生路,然而一个人在野心最盛之际,被突然掐灭,这无异于抽筋剥骨。
更何况,养成他野心和突然掐灭的,都是陛下。
听表兄这般一说,崔寄梦对权势斗争实在害了怕了,想着他身处朝堂,整日面对这些利弊权衡,不由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放心,我即将是有家有室的人,会保全自己的。”
有家有室。
崔寄梦默念这句话,更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这回是真的要嫁给他了。
接下来一个月,二人未能再见面,好在谢泠舟每日都会派人给她送信,记着他每日做了什么,就连在朝堂上与一老古板据理力争也事无巨细地写出来。
她亦学着他,把大将军夫妇如何放出豪言,称若他敢辜负她,便要替已故老友出面,提着长枪把谢家搅个天翻地覆。
有了这些信件,这一个月倒没那般煎熬,这一日,三殿下派人约崔寄梦出来吃茶。
看着手里的信件,崔寄梦一头雾水,她与三殿下只说过几句话,何时这般熟络了
大概是为了闻雪而来。
还是去的琴馆,这回不止有三殿下,还有江闻雪。
三殿下正优哉游哉地抚琴,穿了一身清雅的天青色锦袍,头束金冠,一看便是特地装扮过自己,像只金光四射的花孔雀。
可惜江闻雪并不看他,抱着剑神色微冷,显然是被胁迫的,见她进来后才展露笑颜。
她照常对他行礼,而后对他身后的闻雪笑了笑。
三殿下长指从琴上拂过,故作哀伤自嘲一笑“真是可悲,如今我竟然要靠着崔家姑娘博闻雪欢心,叨扰乡君了,实在过意不去。”
崔寄梦坐了下来,看着闻雪笑道“是我沾了三殿下的光,得以见到闻雪。”
江闻雪冷淡地瞥一眼三殿下,温声同崔寄梦解释“阿梦别误会,我只是近日遇上了些难缠的人,这才不便见面,待你大婚之日,我一定到。”
难缠之人
崔寄梦猜到她在暗指谁,笑了笑并不去掺和,内间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声,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三殿下笑了笑,摇了摇扇子,抬头看着江闻雪“我渴了,想去对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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