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是你 是大表兄(捉虫)(第3/5页)
,要不称病不去吧。”
“不了。”崔寄梦坐到妆奁前,“我好多了,称病的话反而容易惹人耳目。”
更衣时,她看了看身上,虽说很多暧昧的痕迹,但胸口以上的肌肤都是完好的,想来是顾虑她要见人特地如此。
采月亦发现了,稍稍心安了些“二公子虽是武将,也还是体贴的。”
她说到体贴时,崔寄梦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人,还有那偶尔在她发顶轻揉的大掌。
想到方才的梦,她目光黯了下来。
之前因身负婚约,更怕离了最稳妥的那条路会过得不好,一直自欺欺人告诉自己二表兄才是最合适的,更不敢去探寻内心真实的想法,直到无法挽回、再没得选择的那一刹才发觉对大表兄动了心。
祖母说过,这世上能走的路都不是尽如人意的,唯有让自己一路更舒坦些,凡事不能两全,不管是要同大表兄还是二表兄执手,都有诸多困难要面对。
此刻崔寄梦才算真正领悟了这句话,如今对她而言,不也正如此
她总得让自己好过些。
在兰香陪同下,崔寄梦到了马球场边上,寻到长公主殿下所在那处亭子。
除去长公主殿下,亭中还有几位年轻人,谢泠舟、谢迎鸢及王飞雁,另有两位穿着蟒纹锦袍的青年,皆是二十出头的模样,生得龙章凤姿。
鸦青色骑装、头戴麒麟金冠的是在辞春宴上远远见过一眼的二皇子。
而身着天青色锦袍的那位坐在轮椅上,面若好女,姿容昳丽,与二皇子的俊朗矜贵不同,更显慵懒清雅。
崔寄梦听说过当今圣上有位三皇子,即已故虞皇后之子,生得比女子还美,只文弱多病,常年以轮椅代步。
想来就是二皇子身侧这位。
她对着众人见礼,屈膝时,腿间的剧痛袭来,好像被撕成了两半,禁不住蹙了蹙眉,但碍于在人前,只能咬牙忍耐。
但苍白的面色摆在那儿,长公主余光看到儿子捏紧茶杯的手指关泛白,心知这小子是心疼了,又不敢当众关切,便问崔寄梦“怎脸色这般不好,昨夜没歇好”
一句话问得崔寄梦脸一时红一时白,声音也有些哑涩“回殿下话,是昨夜贪睡受了寒,不碍事的。”
微哑的声音让谢泠舟心头一软,他压下眼帘,食指指腹轻压杯盖。
她把自己交付了出去,对于一个保守的女子,同未婚夫婿的兄长有了夫妻之实,事后定然要经历一番挣扎。
但凌晨时他有些事情亟待处理,不得不走开,无法在她醒来时第一时间安抚,如今在人前,她刻意同他保持距离,态度也透着不易察觉的疏远,想来也是因为心里有气,可若当众问候,她会更慌乱。
一旁的谢迎鸢听闻崔寄梦身子不适,很是遗憾“来时我和飞雁还说想和阿梦表妹组队打马球呢。”
她好容易盼得这一日,两位表妹都是顶好的人,如今总算可以一块耍了。
崔寄梦强颜笑道“我不会打马球,等下次学会了再一起。”
谢迎鸢特地点了王飞雁“飞雁可擅长打马球了,下次让她教教表妹。”
王飞雁对崔寄梦露出个不大擅长的笑“正好,回报你上回教我玩弹弓。”
她语气有些生硬,但崔寄梦能看出她对自己并无恶意,只是不习惯主动与人示好,莞尔笑道“好啊。”
落座时,她挑了个靠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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