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茫然 表妹为何见了我就逃?(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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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竟宿在了西厢
王氏想着他定是得知妹妹被人陷害的消息心里难过,披上外衫去了西厢。
一开门,浓重的酒味传了过来,王氏掩着鼻子,走到榻前。
谢执高大的身子正蜷成一团,像只受伤的猎豹,她心里一软,对夫君生出一种带着母性的温柔和怜悯,半卧在榻边,伸手在他后背拍了拍。
“郎君,我知道你难过”
话还没说完,谢执转过身来,定定看着她,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看得王氏连话都忘了说。
夫妻二人沉默地对视着,谢执忽地往她的方向挪近了些,手臂一扯,待王氏反应过来时,已被抱在怀中。
这个拥抱用尽全力,颇有不管不顾的架势,尽管王氏已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面对夫君的亲昵,心中仍会涟漪微动。
今晚的谢执好像受伤的猛兽,十分需要抚慰,王氏伸出手,回抱着夫婿。
她一直以为谢执是个武人,性格刚硬,也不会哄人,从未知道,夫君也有这样迷路孩童般脆弱又柔情满溢的时刻。
夫妻二人静静相拥着,王氏听到谢执低低的一声呼唤,以为在唤她,勉强分出心神,凑近些去听,随即僵住了。
“阿芫,阿芫”
夫君喊着这个名字,狂热而执着,挟着压抑到极致的深情。
却不是在喊她。
清晨,谢执睁开眼。
“嘶”
他脑中一片混沌,揉了揉钝痛的额角,模糊的片段依稀闪现,随即像缕青烟一闪而逝,无迹可寻。
是梦谢执无言苦笑。
这么多年了,他以为自己藏的很好,苦苦遮掩多年,连梦里都不愿承认自己对妹妹有别的心思,却在昨夜被一壶酒击溃。
多年以来的克制,究竟有什么用
他怕自己越雷池,毁了妹妹的安稳人生,因而从发觉这份心思时,就选择出征塞外以远离她,隔绝了一切与她有关的消息,以至于妹妹被人害了,他却是最后一个得知消息的。
这些年,阿芫都是怎么过的
谢执望着帐顶心中悲怆,一转头,瞧见妻子正坐在床边。
王氏神色宁静温柔,但没有像平时那般热络,只淡淡说道“你昨夜喝醉了,一直在喊妹妹的名字。”
“妹妹”
谢执噌地坐起来,喉间苦涩“我都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王氏扯扯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而后起身出了门。
望着院里的广玉兰树,王氏眉头几乎拧在一块,她一直都知道谢执心里有个深藏多年的人,但她不在乎,甚至使了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嫁进来,横竖当初看上的也是谢执的皮相,得到他的人,已是满足。
更何况,她一直天真地觉得,做了十几年的夫妻,他们还养育了个孩子,他未必对她没有感情。
但他竟真的一点都没有。
这也就罢了,偏偏丈夫心里的人,竟还是他的孪生妹妹
王氏头皮发麻,只觉心里一阵恶寒,她可以接受谢执心里有别人,唯独不可以接受他与小姑子之间存在畸恋。
哪怕是他单方面的心思,她也觉得受到了莫大的欺辱
“阿娘”
谢泠屿进来时,正瞧见王氏在玉兰树下发呆,不知为何,今日母亲怪怪的。
好像魂儿被抽去了。
他也收到了府里的消息,想着母亲大概也在为姑母伤神,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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