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茫然 表妹为何见了我就逃?(第3/8页)
认崔将军。
不对。
谢泠舟停下来,他是关心则乱了,听到玉氏说出崔将军时,只顾着关注崔寄梦感受,却忘了方才有个可疑之处。
他吩咐身后的云飞“你私下去查个人,但要小心,切莫打草惊蛇。”
云飞应下来,然而听到公子要他去查的人是赵夫人时,他难免震惊。
公子为何会怀疑赵夫人
若真是她,昭儿小姐该如何立足
“属下遵命。”云飞拱手道,同时存了些侥幸,赵夫人和善可亲,教出昭儿小姐这样知书达理的姑娘,定不会是心思歹毒之人,只希望是公子判断有误。
正堂内。
因谢老夫人从不干涉儿子管教长孙,即便有意见,也不会当着孙子的面质疑儿子,因而在谢泠舟走后,她才揉着额角无力出声。
“玉氏之死,是她自己做贼心虚,死有余辜大哥儿纵然用了些手段,也事出有因,我谢氏要是还怕区区一个婢女,算什么世族再说,要不是大哥儿,只怕我到死都不知道,阿芫当年竟受了这等委屈”
说到这,谢老夫人终于克制不住,手撑在椅子扶手,捂着眼痛哭出声“我儿命苦啊要不是遭人陷害,也不会嫁去边陲守寡更不会早早没了”
她越说越痛心疾首,艰难站起身来,仰面看着虚空,拐杖用力敲击地面,对着空气质问“我说女儿不愿嫁,定是有苦衷的,可你偏偏要逼着她嫁过去说什么礼教礼教抵得过孩子的命么她那般好的一个孩子,还那么年轻,一根白绫就结束了自己的命”
老夫人控诉着亡夫,一口气提不上来,身子摇摇晃晃,又倒回椅子里。
离她最近的赵夫人大惊,忙上去搀扶“母亲姐姐最孝顺了,您这样,姐姐若知道了,也会难过的。”
谢老夫人哭得更哀痛了。
崔寄梦低头默然立着,她知道外祖母难过,也替母亲难过,又不免茫然。
不管真相如何,阿娘当初不愿意嫁给爹爹是事实,起初外祖母及祖母甚至崔谢两家,也都不待见这桩婚事。
那么她呢
作为这桩婚姻的附属品,是否除了爹爹,再没别的人期待她的降生
现在就连爹爹,也有可能是指使玉氏下药的人,那么她这个孩子,之于母亲,是否如同玉鸿达之于玉氏
是六指之人多出来的那截小指,相伴而生,但切了会痛,留着刺眼。
众人都在手忙脚乱安抚谢老夫人,并未有闲暇去留意崔寄梦,她也知道此时自己不该顾着自个矫情,收敛起心神,欲上前帮忙照顾谢老夫人。
这一切被云氏看在了眼里,她欲言又止,最终只嘱咐她“阿梦,你身上沾了一些血污,快回去换身衣裳罢。”
这两日发生的事太多,崔寄梦也想一个人静静,在采月陪同下回了皎梨院。
沐浴时,她呆呆看着上空,忽然闭上眼,身子往下一挪,将自己埋入水中,直到快憋不住气时,才从水里冒出头。
如此反复,用这种近乎自我惩罚的方式,崔寄梦才能从旧事里抽离。
可冷静过后,才记起自己竟然在巷子里对大表兄那般冷淡,还当着众人的面扇玉朱儿耳光。
对于玉朱儿,崔寄梦倒不后悔,她只后悔没有多扇几下为阿娘解恨。
可那是当着众人的面,尤其长辈们都在,她不免忐忑,他们会不会觉得她毫无闺秀风范尤其是大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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