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的身份,配辆车倒也不过分。”
“没必要。”沧城的城市化建设没什么进展,所谓的城市也就那么大点地方,南雁平日里也就革委会大院、火车站、化肥厂这几处跑,并没有配车的必要。
“骑自行车还能锻炼身体。”
“这倒是。”孙时景笑了起来,“南雁同志的身体是有点虚,应该注意休息,补充气血。”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
孙时景大概会这些。
南雁也没追问,“最近忙,忙活完这段时间会好一些,好好调理调理。”
她开车把人送到制药厂门口,正打算离开,车窗被敲了下。
“忘了跟南雁同志道谢,麻烦了。”
“好说,我也只是顺路而已。”南雁看着那略有些错愕的青年,扬尘而去。
她摸不准孙时景的性格。
但只要面上维持着,把工作做好,其他倒是没什么。
倒是孙国兴,闲不住的老同志很快就把孙时景的底细给挖了出来。
“他们家倒是一直没遇到什么事,不过认真说起来,孙时景跟你还有点牵扯。”
“什么”
“他堂姐夫是林蔚前夫的表兄弟。”
南雁“我跟林蔚只是朋友。”
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我还没说完呢。”孙国兴瞪了一眼,“这个孙时景,之前跟展处长是战友。”
南雁觉得这个关系更离谱,“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概就是,你们下次实在没话说,可以说说展红旗”
孙国兴的建议很不错,南雁觉得用不着。
但再见到孙时景时,后者主动提起了展红旗,“展红旗结婚前找我喝酒,喝多了提到了你的名字。”
南雁觉得对方来者不善,“事业爱情双丰收,展处长还能喝多”
孙时景想起了展红旗的话,“那就是个没有心的人,没人能啃下这块硬骨头。”
能被展红旗这般说的人,瞧起来却没有半点杀伤力。
长得不算特别好看倒也不难看。
只是眉眼间略显得清冷了些,而且是有意识的清冷。
孙时景觉得,依照展红旗那桀骜的性子,怕是之前真想要把这个冷美人给捂热。
奈何,人根本不给这机会。
“他酒量一向不好,怕误事,很少喝酒。”
“是吗”南雁没当回事,“孙厂长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听说你跟省城那边新华制药厂很熟,所以想请南雁同志帮忙引荐下,我想去那边的实验室参观参观。”
孙时景的野心更大,他想要把新华制药厂的实验室挪到沧城学院来。
北方最大的制药厂,拥有着一个很不错的实验室,如果把这个实验室利用起来,沧城制药厂未来几年都不用担心。
孙时景来到沧城没两天,但该了解的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南雁想了想,“单纯的参观,还是合作”
“两者都有呢”
“那想想怎么说。”
沧城制药厂本来就要给省城那边供给布洛芬原料药,想要合作不是不可以。
但得到省城那边的全力支持,还需要更多。
“我这边认识几位叔叔伯伯,他们在中药方面研究比较多,一直想要将这些研究普惠世人,奈何头些年中医药都被打压了下,这念头也只是个念头而已。”
现在却是最好的诱饵。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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