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轻松多了。
手段简单,最终结果也十分明显。
刘张两人哪还敢像对待自己似的那般推诿,打电话的打电话,忙着交底的交底,田城小化肥厂的工艺改进终于顺利进行。
任雪松这次是真的学到了。
他跟着南雁遇到好几次刁难,国际法庭的法官,外国公司的老板,以及来自同胞的出工不出力。
而每次,南雁都能很好的解决。
针对外国人,那就打碎假象,让那些所谓的绅士、礼貌风度都去他妈的。
对待同胞,则是双管齐下的策略,萝卜大棒都上场,再用业务能力去征服这些人。
来到田城的第三周,任雪松觉得自己又学到了诸多人生哲学。
他去找南雁谈人生,被南雁笑话了一番,“哪有那么复杂,业务能力其实就能说明很多问题,如果单纯的业务能力达不到目的,那么就把你的靠山拉出来。”
任雪松可是在田城这边帮过忙出过力的人,即便现在不在省里工作,那也是能说得上话的,干嘛怕地方上的两个工程师
说白了就是被人拿捏住了不愿意找惹麻烦的性子。
你不愿意找惹麻烦是好事。
但要是遇到了这种找事的人,最后倒霉的不还是自己
“你该多看看书,抓住最核心的问题,解决主要矛盾,分清主次轻重缓急。”
外在因素需要考虑,但不能影响大局。
说白了还是缺了点大局观,但凡是能够独挑大梁解决过事情,基本上这点小事就压根不是事。
不过这也不怪他。
“慢慢来,往后有的是机会。”
省里头需要进行工艺改进的小化肥厂好些家呢,这边解决了还有下一家。
多得是能练手的机会。
南雁在田城这边待了半个月,瞧着这边迈入正轨后,她就先带着佟教授去别地,留下任雪松在这收尾。
等到将近六月份,南雁先回沧城。
她的确有点不放心这两个办事处,又怕她的办公室主任回头压不住两人,再闹腾出事情来。
索性趁着农忙时节到来前,先回厂子里主持大局。
来的还真是时候。
焦头烂额的小吴主任看到南雁,比看到亲妈还亲切,“您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怕不是就要打电话催了。”
“怎么,还真打起来了”
国内第一个建成的大化肥厂,从四月份开始稳定生产,可不是会被盯着。
省里头需要给省属的农场划拨肥料,中央这边也要给一些国营农场要化肥农资。
谁家多一点谁家少一点的问题,轻则动嘴皮子,重则大打出手。
这事一点不奇怪。
没闹出人命就是好的。
“可不是打起来了吗那个焦主任跟孟主任他俩喝酒,喝多了也没太留意,就走错了房间”
南雁“”
这故事走向是南雁没想到的,当这是总裁文啊。
总裁文喝醉了酒能够刷出酒店的门锁是bug,但现在可用不着刷卡开门。
“睡了”
“不知道,不过那个孟主任的男人带着孩子来看妈妈,这不就正好撞到了。”
这下子,全乱套了。
孟主任的男人打了焦主任。
是真把人打成了猪头,看不出原本面目。
“焦主任说是孟主任请他喝酒,孟主任说是他栽赃陷害,自己一个女人家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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