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用在所有大臣身上,当今深表遗憾。
温肃知再次笃定,圣上在朝中当真有不少看不顺眼之人。
打从宫里走了一遭之后,温肃知便摇身一变,成了礼部属官,圣上给他定的职衔还不低,从六品下,光这就比人高出一大截。
等温肃知将这消息带回去之后,邹文山等人高兴地都快要疯了。
邹文山如今无比庆幸自己与周律做了生意,不仅能赚钱,还能白得了这样一个靠山。他们为什么被欺负成那样,还不是因为背后无人,且温肃知又从来都没有借着自己父亲的名义行事。可如今封了官就不一样了,下回若有人再想要闹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
六品官儿,不小了,往后只要做好了事便有的升。
邹文山殷切地给温肃知准备好了暂时落脚的宅子,又备好了出行的行头。温大人来京时什么都没带,口袋空空,若是这样去做官,必要被人嘲笑的。有了行头就不一样了,输人不输阵,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了气势。
一群人嚷嚷着要让这些官老爷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气派,唯有温肃知脑袋最清明,当天夜里便写好了两封书信,一封送去凉州,一封送去昌平县。他授官的事儿,这两人也得知道才行。
圣上授官一事,没多久便传开了。到此时,众人方才知道,原来温肃知也并非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人家是凉州知府温廷善的长子,早些年就跟着温知府走南闯北,不仅是温知府的左右手,更是承平后身边的得力干将。
互市能够开起来,全仰仗他孤身去回纥游说,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狠角色啊。
好家伙,众人如此才对他刮目相看,原来这厮竟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他们瞬间都觉得温肃知城府深了,以为从前他不告状是要憋个大的,收集了证据好一起跟圣上告状。众所周知,圣上在给官位这件事上向来小气,这回这么痛快地授了官,必是因为对方说了什么合了圣上的心意,最有可能的就是跟着圣上一块抨击他们了。
至此,温肃知还没入朝便已经先招了一波仇恨。
温肃知走马上任,第三日便去礼部报道了。
一如他所料,这里没多少人是欢迎他的,放眼整个朝堂,估摸着也没有多少人是喜欢他的。他父亲是当今的心腹,他好友承平侯被这些人恨得牙痒痒,自己与这两人的关系如此之近,能讨他们的好才怪呢。
不过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温肃知会做人,不卑不亢,谈吐有方,见面三分笑,待人接物又妥帖到了极致,实在很难让人对他恶言相向。
如此,温肃知便在这吏部落了脚。
初来乍到,温肃知并没有贸然行动,起码在朝廷吏选真正开始之前,他是不会有什么动作的,自然,也不会主动结交什么朋友,反而每日都在观察着。观察尚书侍郎等人的一举一动,揣摩他们心中的弯弯绕绕。温肃知天生就适合干这个,他在洞察人心这方面,少有人能及,若不然,温廷善当时也不会放心让自己的长子去回纥冒险。
这一日,许久不见的姜彦舟忽然找上了门来。
温肃知眼瞧对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的模样,尽管耐心已消失殆尽,却仍挂着一张笑脸“姜大人堵住在下,不知所谓何事”
姜彦舟挠了挠掌心,羞赧地不知该如何开口了,可他磨蹭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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