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的残影,而易惜风的手也只穿过了那道剑身虚影。
剑呢
在二人茫然之时,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传至白净青年的鼻腔之中。
回身向着血腥之气看去,却见王伯当愣在原地,胸膛之下,是一道被洞穿的剑窟。
他茫然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那被穿透的身躯还在不断的往地面滴落鲜血。而后用手抚摸着自己那残破的伤口,直到那鲜血的温热在掌心中散开时,他才茫然的抬起头看向易惜风。
我是被这柄剑伤了吗
这瞬间的变故让其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这柄剑真的好快,都感觉不到疼痛。
“王伯当”
反应过来后,易惜风二人瞬至其身旁,双手不断地往其体内输送真气,他也很懵只能怒视着米琼贝,在场之人只有她有动机。
一掌将身旁正在给王伯当输送真气的米琼贝推开后,反声问道:“告诉我,为什么”
只是那女子却哭的像个泪人一般,满口答复着不知道。
“是我动的手。”
正在怒气中的易惜风耳边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却见古道悠然自门外走出,手中还握着那柄西洲剑剑柄,剑尖依稀滴落着猩红的鲜血。
“古道”
看着那剑尖上的鲜血,易惜风也不得不去相信,眼前这一幕是古道所为。
“所以,为什么”
但古道只是掠过一旁的易惜风,走向跪落在地的米琼贝,冷冷的看着她:“你们私自开我剑匣,可是知罪”
“剑匣是我们二人开的,与王伯当何事”
“他杀我麾下众多兽王,兵士,军领,我不该刺他这一剑吗”
“那你”
眼见易惜风还想说些什么,王伯当站定在其身前,恭恭敬敬的向着古道鞠了一躬,显然是不想让易惜风再说下去,他可不想为了自己坏了兄弟的计划。
“小子王伯当在此见过兽神,给兽神赔个不是。”
“那你可有怨气于我”
“不会,小子来之前都已做好了准备。”
见到王伯当如此行事,易惜风也不好说些什么,这股气憋在其心中发泄不出来,他自然也知道,王伯当来此,若是身上没个彩,或许没办法给这里之人一个交代。
服众,要心狠
“那好,来人,给他关起来。”
“不可”
随着古道的令下,跪落在地的米琼贝却是瞬间爬起,将王伯当护在身后,抓着他的袖领不愿松开。
这动作还要快易惜风半分。
“哦为何”
看着米琼贝的样子,古道不解,平日之时自己这个契约人从不袒护任何一人,不说是冷眼观天下,那也是两眼向天看齐的主。
“因为我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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