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欠下幽州太多历史债,与军事有关的道路,以及各个要塞、城阙都要重新修缮、修建,军队也要好生整顿和布局。
“阿耶李总管的奏疏比较重要,便抄了两个副本,尚书省和议事堂各有一本,您看的是正本。”杨昭拱手道“此刻,尚书省和议事堂都在商议此事。”
杨广神色稍霁,问道“世明,你是怎么考虑的”
杨昭明白父亲是考验自己,连忙说道“阿耶,幽州军情如火、刻不容缓,而且又发生了雪灾,孩儿认为先让滕王叔在兖州和冀州、道王叔在青州筹齐一应军粮军械、赈灾物资,只要朝廷命令下达,即可分别从陆路、海路北上。”
“此乃老成之道,可”杨广点了点头,又向杨昭说道“今晚是谁在议事堂值守”
按照定制,皇城议事堂官署每晚都有一名相国值守,以便处理突发之事。
杨昭说道“是萧相国,不过由于迁都在即,繁琐之事极多,安德王也留下来了。”
杨广说道“你就此事,与他们好生商量,听听他们的意见。”
“孩儿告退”杨昭躬身一礼,徐徐退出,刚到甘露殿门口时;杨广目光掠过下一份奏疏时,忽然又说道“你别去了,派个人将两位唤来议事。”
“喏”杨昭退出大殿,吩咐一名内侍去皇城传旨,而后,又回到殿内。
杨广没有理他,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奏疏,眼皮挑了挑,脸泛怒容,对冷声道“白天为兵、晚间为匪,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好个大隋府兵呐”
这是兵部尚书萧玚的上的奏疏,由于迁都在即,牵涉太多人的利益,军队什么的,都要重新部署,所以杨广命令兵部官员前往各地军府明查暗访,好让他对北方府兵有个详细了解。
然而萧玚这份总结一般的奏疏,令杨广大为震怒,他知道军府十分黑暗;黑暗的功劳又在于军府的骠骑将军、车骑将军。
而骠骑将军、车骑将军不是关陇贵族子弟,就是他们的门生、故吏、家将正是因此,所以大隋府兵几乎是被关陇贵族一手掌控,这也是关陇贵族最恐怖之处。
先帝在世之日,便说军队是大隋重中之重,要想把军权收归国有,最好的办法是自上而下的分化关陇贵族,只要他们窝里斗,便会使一些毒瘤暴露出来,而朝廷则可顺应大势一一割除,当他们斗得差不多了,那么军事改革也完成得差不多了。只不过关陇贵族也不是傻子,所以务必慎重慎重再慎重,绝对不能操之过急,只能一点点的割,而不是全盘动手。
若是全盘动手,关陇贵族有可能合力反击,这样的后果,实非大隋所能承担。
父亲的话,杨广一直谨记在心,所以他在忍着,但想不到各地方官府无法无天、到了“白天为兵、晚间为匪”的地步。
“欲整军经武,首要拔除关陇贵族在军中的腐肉,而关陇贵族又不可擅动”想到这里,杨广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观看这个触目惊心的奏疏,默默的思忖道“宇文述谋求复出,或许可以让他巡查各地军府、清理军中昏庸无能之辈,若他真心为国、割除军中腐肉,甭说是官复原职,便是授予一相,又何妨”
杨广从仁寿元年开始,就代杨坚行使皇帝之职,通过原东宫十率将官逐渐接管十二卫等京兵,但关陇贵族军中势力仍是盘根错节,而杨广也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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