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看起来就像是看戏没有瓜子一样的焦躁不安。
“我觉得你没有资格这么说哦”五条悟道,“你还打着治疗的名义,把他的脸皮也割了一块吧。”
与谢野义正言词的道“我就看看他脸皮是不是比普通人厚,不然怎么会偷完东西吃掉还一点都不羞愧你们也看到了,他这是活该要是他敢起诉我们店的话,张先生你来做个人证张先生呢”
张艾霖原先站着的位置空空如也,手术室外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还有张艾霖的喊声“麻烦开个门,我来啦”
亚弥尼给开了门,张艾霖一手漏斗一手食用油,与谢野看得很清楚,漏斗是他们家的,食用油是昨天刚买五升装的。五条悟一看就知道他想做什么,在与谢野阻止之前把昏迷不醒的夏油杰架起来,张艾霖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往嘴里塞漏斗,双手抡起食用油就往他嘴里咕嘟嘟的灌。
几个眨眼下去,一桶油全空了。非常靠谱的张艾霖还从手术台下拉出了一个铁盆,让五条悟给夏油杰脱裤子,让他把消化不掉的手指残留物给拉出来。
与谢野“”
用看着新时代人渣的目光看着这两个合伙作案的人,没有兴趣留下来观摩的她,准备去外面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要牵走小老板。
小老板兴致勃勃的看着,拍开她的手“去给我拿点零嘴。”
与谢野“”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你能对着排泄现场吃得下零嘴吗
第n次意识到小老板也是个人渣的与谢野,只能够抱着最后的坚持,自己出去。她刚打开门,身后就传来了一阵骚乱。可能是感觉到极强的恶意,夏油杰不仅猛然清醒,还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一把推开面前两个人渣,双手抓着裤腰带像一阵风般跑了出去。
一边跑还一边喊“啊啊啊洗手间在哪里要出来啦”
十五岁少年的自尊心,让夏油杰很快就找到了地下室设立的一个不起眼的洗手间。这个洗手间建起来之后就没人用过,糙汉子本性的亚弥尼更不可能会来做清洁。
脏不至于,就是有一种无人使用过的怪味,夏油杰也没时间管那么多,甩上门上锁,脱裤子蹲下,对着蹲厕就是一通输出。
他一边输出,一边抓着鞋子砸大门“你们这群魔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做了些什么老子是动不了,老子没聋 啊啊啊这什么破手指,痛死我了啊”
一桶油下去,别说是咒物的残留物,夏油杰觉得自己的内脏和脑浆也一块儿拉出来了,好在这只是他的幻觉,作为一个轻度厌食症患者,加上又被换了好几次内脏,他的肠胃是前所未有的干净,直到觉得自己屁股快要裂开的感觉过去,咕咚一声,折腾了他这么久的咒物残留物,终于出来了。
夏油杰擦了擦汗,从一边的柜子找到了纸巾,把受罪的小屁屁擦干净,因为蹲得太久加上情绪激动大脑充血,一起身就眼前发白,脚下踉跄着不小心按到水箱上的冲水键。
哗啦啦的水声,冲走了残缺物,也把外面等着的人,那一颗守候许久的心也一块冲走。
四座白色的雕像立在门口,过了一会,夏油杰轻轻的打开门,鬼鬼祟祟的探出一个脑袋,满脸愧疚的说“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四双犹如罗刹一般凶戾的眼睛,阴恻恻的盯着头越垂越低的夏油杰。
夏油杰也不是想认怂,而是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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