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带走
格雷特愣了一愣。
倒不是他想抗拒官方旳做法什么的。理论上,非法偷渡,立刻抓走,疑似有传染病,立刻隔离
这都是合理合法的处置。在其位,谋其政,没有格雷特置喙的地儿。
问题是,看到眼前这一大群流民,格雷特多少有些同情心发作。就是那句古话说的,见其生,不忍见其死。
这个社会生产力低下的社会,流民被抓走,会不会直接扔监狱啊扔进监狱里,有没有吃的会不会得到治疗
“哎”
眼看着男爵夫人撂下这两句话,匆匆忙忙就要走人,他赶紧喊住,压低声音,飞快地陈述了一下自己的担心
“能不能,请一位自然之神的牧师,先给他们看一看毕竟,自然之神的侍奉者,对于贫民可能得什么病,会比较有经验”
男爵夫人盯着他看了又看,眼神连续变化,终于还是叹气点头。她飞身上马,格雷特就听见马蹄如雨,得得远去,夹杂着男爵夫人的一连串吩咐
“你们派一队人,把后墙那块空地围起来”
“只许他们在那块空地活动,不得随便乱走接手的人来之前,放跑一个,你们就关一个进去抵账”
声音越来越小,马蹄声也越来越远。忽然一声长嘶,骏马由远及近,再次奔了回来。男爵夫人在马上微微弯腰,不放心的盯着格雷特
“诺德马克法师, 我回来之前, 您可千万别给他们治啊”
格雷特“”
我今天还要交班
还要查房
查完房, 还有三台择期手术,三台教学手术,以及不知道几台急诊手术
不把这些应付完了, 我哪里来时间看这些流民
他苦笑着保证了两句,男爵夫人随即拨转马头, 飞奔而去。也不知道她调动了什么资源, 总之不到一个小时, 相关人等,就纷至沓来
第一个小时, 一队城卫军快速赶到,接替那帮担任血库的卫兵,在医院后墙周围拉起警戒线;
第二个小时, 一群黑衣人赶到。兵分两路, 一路捂着鼻子进入警戒线, 开始登记流民的相关信息;另一路凶神恶煞, 开始从医院对面向着流民们来的方向,挨家挨户敲门
“出来出来出来你是不是住在这里的”
“你家几口人”
“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什么都没有你是猪吗”
乒乒乓乓, 乒乒乓乓。当中少不了一些砸倒木门、踢碎坛坛罐罐之类,贫民窟的居民也只有敢怒不敢言。然而,这看似无趣的举动, 还是惊动了一拨人
“可恶动作那么快的吗”
一间破屋里,埋伏了半天一夜的两个男子骂骂咧咧, 掀起地板,快步走下。地板盖合上, 后面那个在一片黑暗之中,捏了捏自己衣领内的徽章
“一点都不像那个小法师会做的事咱们要是撤得慢了一点, 真能被兜在这里”
“算了算了,不管怎么样,咱们已经看着那些人被医院接下了。”前面那个捏着鼻子往下水道里走,瓮声瓮气劝他
“回头把这些消息交出去,要怎么煽动,就是上面的事儿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去呢。前一段时间,王都的小报都给扫了一遍, 连同那些酒馆里的吟游诗人,也让人锤了一顿大报又”
声音在下水道内渐渐远去。格雷特的及时报案,带
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好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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