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
不过,现在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他双眼无神的看着眼前完全黑下来的天色。
差不多到离开这个垃圾地方的时候了。
这个充满着恶心气息的地方,就算偶尔出现一个特别的人,估计不久之后也会被染成污浊的吧。他嘲讽的扯了扯嘴角。
上一秒还是人人喊打的废物,下一刻就成了高高在上的天才,没人能摆脱这样的反差带来的愉悦感吧。
他眉眼微微垂下,带着些许的反胃,不再继续想,嘴上却下意识的扯开了话题
“所以说你当时到底在办什么蠢事”
问出这话,不只是禅院晴御,就连禅院甚尔本人都微微一愣,他双眼上翻,似乎对于自己这无意义的话语感到无语。
废话,当然是刚刚从废物变成了天才,加之母亲被迫害致死,一时间内心迷茫,为在杀母仇人的手下过着清闲的日子感到痛苦挣扎吧。
他清晰的记得,在禅院晴御被激怒的时候,嘴里口口声声说的那句话
影响她“未来”的人啊禅院甚尔眸色微深,舔了舔干涩的唇角。,脑海中浮现出禅院晴御不停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一步步的开发着身体的极限,然而脸上却没有对身体上的痛苦的分毫反馈。
未、来吗
真是无聊。
他坐直了身体,在晴御怔然的目光下,做出要离开的动作,让身边的少女下意识的同样起身,用茫然的眼神看着他。
自己难道还在期待什么别的回答吗。
果然,和蠢货呆在一起,自己也会变成蠢货的啊。
不过这些事情都无所谓了。
反正,自己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垃圾一样的地方了。
禅院甚尔嗤笑一声,就当他打算不再与禅院晴御耗下去,率先离开的时候,一道声音让他起身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嗯你说刚刚”
禅院晴御墨绿色的眼睛眨了眨,没有多余表情的脸上带着疑惑和自然,无比顺畅诚恳的说出了回答
“当然是在”
“锻炼体能啊。”
看不出来吗禅院晴御摸了摸后脑,似乎对于禅院甚尔的这个问题十分不理解。
欸他怎么僵住了这是要站起来还是要继续坐着啊
就当禅院晴御以为青年是有什么隐疾,或者闪到哪里的时候,对方忽然动了。
他一下一下的僵硬转过身来,那张总是富有攻击性和玩味笑容的脸此刻面无表情,双眼有一瞬变成了死鱼眼,下一刻表情再度回归初见时的空白,无比冷漠的看着眼前的禅院晴御。
“哦。”
哦这是什么意思
瞬间被以同样方式回复了的禅院晴御瞪大了眼睛,体会到了之前对方的感受,双眼变成了豆豆眼,看着对方毫不犹豫的站起身,立刻就要离开的动作,下意识的伸出手,做出尔康的表情
“欸你干嘛去”
对方没有回应禅院晴御,他头也不回的朝着树林的深处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不知对方为何忽然翻脸,禅院晴御连忙手支地,干脆利落的站起身,向前两步,大声询问着那个渐渐走远的身影。
等她拍下衣服上的枯枝的时候,一抬头,对面的青年已然隐匿入黑暗。
她想要上前追赶的脚步猛地一顿,又收了回来。
身形娇小的少女独自一人站在原地,黑色长发在冬日的夜风之下吹的微微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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